姜夜却只是笑了笑,眼中带着一抹玩味。
“宁兄初入至尊,便如此威风。”
“见到本神子,也不跪地磕头了?”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随口调侃。
“怎么,是忘了前些时日,你磕头求饶的时候?”
这一句话,如同一把刀,直接撕开了宁川最不愿被提起的伤口。
人群中,有人脸色微变,有人则是目光闪烁。
那一幕,他们也曾听闻。
而此刻,被姜夜当众点出。
宁川脸色瞬间僵住。
他强行压下情绪,声音低沉。
“姜神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他不想再纠缠。
更不想在这里,与姜夜对上。
可姜夜却仿佛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他微微一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记得那日,本神子饶你一条狗命时,是怎么说的吗?”
“日后见我一次,你便必须跪地磕头,学狗叫。”
他目光落在宁川身上,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忘了?”
这一刻,空气彻底凝固。
宁川整个人猛地一震。
他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与愤怒,声音陡然提高。
“见你便要跪地磕头?”
“那日你何时说过这种话!”
“姜夜,你究竟什么意思?”
这一刻,他再也压不住情绪。
“难道你也要阻我入院不成?”
姜夜却只是轻笑一声。
“本神子那日说没说,倒是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