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赫赫威名。他的剑下,不知败过多少成名的剑道大家。他的血浪剑,不知饮过多少敌人的鲜血。
人群中,剑无痕抬起头,望着半空中那道青色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认出了独孤寂,也感受到了独孤寂身上那股凛冽的剑意。那股剑意,比在星辰剑宗时更强了,更加凝练,更加纯粹,也更加凌厉。仿佛经过了道剑宗这段时日的磨砺,他的剑道又精进了不少。
他略一犹豫,一道传音无声无息地从他唇边送出,精准地落入了独孤寂的耳中:“独孤剑主,无痕有礼。”
独孤寂身形微微一滞,目光向下一扫,便看到了人群中的剑无痕。
他微微点头,同样以传音回应,语气温和了几分:“无痕,你来了。星辰剑宗要兑换道源之种,就好好兑换。道剑宗这边,公事公办,不会为难你们。只要你们诚心诚意,道剑宗绝不会让你们吃亏。”
“只是记住,别在这里闹事就行。道剑宗的规矩,谁都不能破。”
他顿了顿,手指轻弹,一道灵光从他袖中飞出,朝着剑无痕疾驰而去。那是一枚玉质的房卡,通体莹白,上面刻着道米酒店的标识和“老祖套房”
四个字,灵光流转,透着几分不凡。
“你等下去道米酒店入住的时候,直接去道米酒店顶层的老祖套房,这是房卡,你拿好。那里清净,不会有人打扰你。有什么需要,直接跟酒店的人说,他们会安排。”
剑无痕伸手接住房卡,指尖触碰到玉质房卡的瞬间,便感受到一股温润的灵力从房卡中涌出。他心中暗暗吃惊,一枚房卡都有这般不凡,那道米酒店的老祖套房,该是何等的气派?
他按捺不住心底疑惑,当即追问道:“独孤剑主,您为何执意要投身道剑宗?”
“您乃是我星辰剑宗屹立多年的无上剑主,何等尊崇的地位?一旦您改换门庭,我星辰剑宗日后在偌大中州地界,又该如何立足自处?宗门上下,又如何自处?”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恳切,几分忧虑,也几分不甘。
星辰剑宗在中州屹立千年,靠的不仅是历代宗主的苦心经营,更是独孤寂这样的剑道强者坐镇。若是独孤寂真的加入了道剑宗,星辰剑宗的威名势必大受影响。
听闻此言,独孤寂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望向远方,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无痕,你先前往道米酒店的老祖套房看看,随后你再来道剑宗剑塔找我。塔中藏着所有你想要知晓的答案。等你看过了,自然就明白了。”
剑无痕闻言心头一震,只得压下满腹不解,不再多言半句。
他知道独孤寂的性子,他说一不二,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会更改。他只能等,等到了道米酒店的老祖套房,等到了道剑宗的剑塔,或许就能找到答案。
半空中,独孤寂收剑归鞘,那声清越的剑鸣还在空气中回荡,血浪剑归鞘的瞬间,万灵镇上空的凌厉气息也消散了几分。
他的目光最后扫过下方的赵熊霸,随后转身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消失在天际,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剑意余韵,还在空气中萦绕不散。
万灵镇上的气氛,终于缓缓松弛下来。
那股压在众人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剑意消散了,空气也仿佛流动了起来。
人们低声议论着方才的一幕,语气中多了几分敬畏。
有人感叹独孤寂的剑意之强,说那剑意比当年在星辰剑宗时更强了;有人猜测独孤寂与道剑宗的关系,说他怕是早就铁了心要入道剑宗;更多的人则是暗暗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在方才的冲突中出头,庆幸自己没有成为独孤寂剑下的亡魂。
而人群中,赵雄霸面色阴沉,一言不。
他站在街边,目光死死盯着独孤寂消失的方向,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可那冷笑底下,藏着的却是深深的忌惮。
他不是独孤寂的对手,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赵家虽然势大,他虽然是化神可面对独孤寂这样的化神巅峰剑道强者,他没有任何胜算。
今日这口气,他只能咽下去。
紫虚散人缓步走到赵雄霸身侧,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赵山主,独孤剑主这话,分明是在点你呢。方才你当众对林如海出手,恐怕早就传到了道剑宗的耳朵里。独孤寂此番出面,怕是就是冲着你来的。”
赵雄霸面色一沉,冷哼一声,声音中满是怒意:“我岂会听不出来!放着堂堂星辰剑宗剑主之位不坐,反倒屈身去往道剑宗俯听命,实在不值!堂堂中州第一剑修,甘愿做道剑宗的走狗,真是令人不齿!”
紫虚散人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嘘!小声点!”
“剑无痕还在此处,切莫高声议论。独孤寂毕竟是星辰剑宗的前任剑主,你当着剑无痕的面说他的不是,不怕得罪星辰剑宗吗?”
“他听见也就听见了!”
赵雄霸的声音虽然压低了几分,可语气中的怒意却丝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