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让人窒息的绝境。
他们既不能强压大秦帝国,他们也不能安抚道剑宗,这才是最让人窒息的绝境。
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面色铁青,有人面如死灰。他们的心中,有失望,有不甘,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来道剑宗时,信心满满,以为中州仙门的威名足以让道剑宗低头,让大秦帝国屈服。可此刻,他们才知道,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一个身着青袍的中年修士无奈开口:“罢了罢了,先离开道剑宗,回道米酒店暂住几日,静观其变,看看后续能不能生出转机。在这里干耗着也不是办法,总得想个出路。”
另一人连连附和:“是啊,眼下大秦与道剑宗油盐不进,不肯接受任何赔偿,我们半点办法都没有。说好话人家不听,送东西人家不要,摆架子人家不怕。实在无路可走,便只能返程回去,向宗门如实复命了。就算是挨骂,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说这话时,声音都在抖。
他想起临行前宗主那严肃的表情,想起那句“此事办不好,你就不用回来了”
。
此刻,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交代。
“我们还好,你看那曾子昂和孔知序,都把自己搭进去了!”
“曾子昂口无遮拦,被嬴襄一剑斩了,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孔知序更惨,堂堂化神巅峰,孔家太上长老,赌约输了,成了嬴襄的奴仆,最后还落荒而逃。咱们至少还活着,还能站着说话。”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年长的修士脸色骤变,低声音呵斥道:“嘘!你小声点!孔知序是你叫的?那是化神老祖!你活腻了?这种话也敢说?”
他的声音中满是紧张与恐惧,仿佛孔知序就在附近听着。
他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孔知序已经走远,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那年轻修士却不以为意,撇了撇嘴,声音虽然压低了几分,可语气中满是不屑:“还化神老祖,都是别人家的奴仆了。”
“赌约输了,就是输了,愿赌服输,这是规矩。他要是不认,丢的是孔家的脸;他要是认,那就是嬴襄的奴仆。不管是哪样,他这个化神老祖,以后在中州还怎么抬得起头?”
他的声音虽然低,可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没有人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孔知序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不仅输掉了赌约,更输掉了孔家的颜面,输掉了化神巅峰的骄傲。
一个化神巅峰的大能,去给一个凡人做奴仆,这要是传回中州,整个中州都会震动。孔家的威名,从今往后,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别说了,孔家的事,跟我们没关系。咱们还是想想自己怎么办吧。这差事办成这样,回去怎么交代?”
众人又沉默了。
是啊,怎么交代?他们来的时候,宗门给了他们厚礼,给了他们希望,给了他们信任。可他们回去的时候,厚礼还在,希望没了,信任也碎了。他们拿什么交差?
“走吧,先回道米酒店。”
“在这里站着也不是办法。回去好好想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出路。”
“对,先回去。从长计议。”
“走吧走吧,别在这里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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