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娃才多大年纪?”
“不过天人境就敢自称剑仙?”
“莫不是中州哪个隐世老怪的弟子。。。”
几位白苍苍的修士连连摇头。
“老夫修行三百载都不敢称仙,这小丫头倒是狂妄!”
西侧看台上传来粗粝的嗓音,说话的红脸修士掂着酒葫芦,酒液晃出的弧线都带着不屑,“当年昆仑墟的墨尘真人,元婴百年才敢冠‘剑仙’之名,这女娃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话未说完便被身旁灰袍老者拽了把袖子。
“你懂什么。”
老者目光死死盯着灵瑶指尖残留的光痕,“能引动道源之种的,哪是寻常天人?方才那光浪里藏着剑意,连我这把老骨头的佩剑都在鞘里烫,这等剑道天赋,称句剑仙不算过。”
此话一出人群更乱了。
有年轻修士攥紧了剑柄,脸上又羡又妒:“这样的修为还说是中州散修。。。”
也有人想起方才那滔天光芒,声音虚:“管她什么来头,能让楚国主亲口唱名,道源大会之后,怕是会飞黄腾达了!”
灵瑶仿佛没听见周遭议论,只是抬手抚过剑身。赏雪剑鞘上凝的霜气遇她指尖便化作细珠,顺着纹路滚进剑镡暗槽,她慢慢走下出云台,看向灵刚点了点头。
灵瑶刚刚走下出云台,灵刚便缓步而上。
他背着临渊枪的造型有点突兀,却隐隐透出一股镇压山河的霸道之意。他目光沉稳,步伐坚定,每一步踏出,都仿佛有无形的威压扩散,令周围观战的修士心头微震。
“此人是谁?竟有如此气势!”
有人低声议论。
“看他的装束,似乎不是中州修士,等下就知道他是谁了。。。”
灵刚并未理会四周的嘈杂之声,他站定在道源之种前,缓缓闭目,体内《皇极惊世诀》悄然运转。刹那间,一股浩瀚如渊的灵力自他体内升腾而起。
“以手为枪,破天之势!”
他骤然睁眼,右手并指如枪,猛然向前一点。
话音未落,灵刚已沉腰扎马,左手虚握成枪形,右手反扣腰间,一股黄褐色的气浪自他脚底炸开,竟将云台上凝结的光霜碾出蛛网般的裂痕。
道源之种原本温顺地悬在半空,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惊扰,忽然剧烈震颤起来。那团莹白光芒里泛起刺目的金纹,如同被打翻的朱砂砚,墨色光流中翻涌着无数细小的符文。
“引!”
灵刚喉间出一声低喝,虚握的左手猛地向前刺出,这一式并无实质枪影,却引得台边的松涛都倒卷回去,仿佛有柄无形长枪正刺破天地屏障。
“嗡——”
道源之种炸开的瞬间,所有人都觉得耳膜像是被重锤砸中。那不再是温润的光芒,而是化作一尊模糊的神魔虚影,头戴十二旒冕冠,身披玄甲,手中握着与灵刚同式的长枪,枪尖直指苍穹。
道源之种剧烈震颤,仿佛被这一枪彻底唤醒,原本平静的种子表面骤然浮现出无数古老符文,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镇压万古的霸道意志。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威压席卷而出,整片天空骤然变色!
更惊人的是那股气势,并非灵瑶引动时的清越道韵,而是如山崩海啸般的霸王之气,所过之处,观礼台的远处石柱竟“咔嚓”
裂开细纹,修为稍弱的修士直接被压得跪倒在地,额头冷汗瞬间浸透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