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海面突然掀起一阵巨浪,浪尖上站着一位青衣修士,“主上,太虚神教的使者贾南风和白铭护法的弟子贾静到了,想找主上一叙。。。。。。”
“贾南风?贾静?”
他冷笑一声,“一个刚刚得道源之种才能炼气之人,还成了太虚神教的使者。一个拜入拜入白铭座下的天人境,这个时间来拜访我真是居心叵测!同时也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站在阶下的老者垂道:“主上,这贾南风无关轻重可那个贾小姐带着太虚神教的一位传教使驻在城外驿馆,随行的还有太虚神教的‘玄甲卫’,个个气息凝练,怕是来者不善。”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属下晨间听闻,贾小姐入城时曾对左右说,楚家守着道源之种却无所作为,未免暴殄天物。”
“无所作为?”
楚仁猛地起身,玄色蟒袍扫过案几,将堆叠的卷宗扫落在地。他走到殿中悬挂的先祖画像前,画像上的老者手持玉盒,正是当年以道源之种镇压中州浩劫的楚家太祖。
“我楚家的这几枚道源之种,是为护楚家子孙周全,而非给旁人做嫁衣!”
老者偷瞄着楚仁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处暴起的青筋,知道他已是怒极。
想当年楚仁刚继位时,太虚神教教主还需亲自登门拜会,如今不过三十年,对方竟敢派个黄毛丫头来逼宫,说到底,还是看中了楚家近年人才凋零,想趁虚而入。
“主上,需不需。。。”
老者迟疑着开口,“召集各地分脉的长老回来?同时让青玄仙盟的楚吟做好回来的准备?”
楚仁却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画像下方的青铜鼎上。那鼎中常年燃着的龙涎香此刻忽明忽暗,像是在预兆着什么。
“不必。”
他缓缓道,语气里淬着冰,“既然太虚神教要逼,我便给他们一个公道。让他们二人进来,我看看这贾小姐能玩出什么花样?”
“是主上!”
“宣太虚神教使者贾南风!”
。。。。。。
脚步声由远及近,贾南风和贾静来到观潮台上,此时的贾静约莫二十出头年纪,眉目如画却透着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冷意。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额间一点朱砂印记,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芒。
“太虚神教使者贾南风拜见国主!”
“太虚神教护法白铭座下弟子贾静,拜见国主。”
贾南风拱手作揖。贾静声音清冷,每个字都像是冰晶落在玉盘上。看着二人楚仁眼中精光一闪而逝,抬手虚扶:“贾小姐远道而来,不必多礼。来人,赐座。“
侍从立刻搬来一张紫檀木椅,贾静却未立即落座,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双手奉上:“师尊命我带来此物,请国主过目。”
“同时提出一个让我们与国主双赢的计划。。。。。”
“双赢吗?我看可不一定!白护法的‘好意’,向来不便宜。”
楚仁打断她的话,海风卷着咸腥味掠过观潮台,吹动他玄色袍角。
“国主明鉴!我师尊所求,不过是想一枚道源之种给我参悟。师尊愿以一部《太虚心经》相抵,助楚家子弟突破瓶颈,同时,在楚氏没有化神老祖为依靠时,我师尊愿意站在楚氏身后,这买卖,国主不亏。”
听到这话,楚仁没在说话而是接过玉简,指尖刚触及表面,玉简便化作流光没入他眉心。
片刻后,他眉头微蹙,又很快舒展开来:“白护法倒是直接。不过。。。道源之种乃我楚家镇国之宝,此事恐怕难以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