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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有人摇头叹息,有人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兴奋与贪婪的光芒。
听着这些道剑宗弟子的议论和刚才灵虎的表现,曹一诺猛地跨前半步,他死死地盯着灵刚,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仿佛要将之前输给灵虎的耻辱,尽数在这场赌局中讨回。
“那我赌灵刚道长不能坚持一刻钟,1o万灵石!”
他的声音近乎咆哮,在广场上空回荡。
远处的赢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这次,大秦帝国缺少灵石的事好办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狡黠,又似乎隐藏着更深的谋划。
说罢,他转向玄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玄思师叔,那我可否下注?”
“当然可以,放心你师叔有的是灵石。”
玄思的声音沉稳而平静。
“那好,灵刚师兄既有此等魄力,我自然要添一把火!”
“我赌灵刚师兄能在剑塔七层坚持一刻钟,2o万灵石!”
赢襄话音未落,手中的灵石袋已重重地砸在石台上,金玉相撞的脆响在广场上回荡,惊得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他抬手轻抚扇面,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可眼中流转的精光却暴露了内心的波澜,
赢襄的豪赌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他看着眼前喧闹的同门,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狂热。
看着众人,他深吸一口气道:“我赢襄乃大秦帝国的王,更是道剑宗出去的弟子,这次也是为了山河剑阁招人而来。。。在场诸位师弟师兄,只要你们两年内达到天人境界,都欢迎诸位加入山河江阁成为长老,我赢襄绝不亏待诸位。。。。。。”
听着赢襄的话语,剑塔广场上弟子们或是皱眉低语,权衡着利弊,或是完全没听,而是在认真分析该如何押注。
而在赢襄的话,没过去多久,玄思身前霎时炸开鼎沸声浪,各色灵石袋与玉简在暮色中翻飞如蝶。
“我也押灵刚师兄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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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思师叔!我押灵刚师兄撑不过半刻,五十灵石!”
角落里,一名筑基期弟子攥着磨得亮的灵石,喉结紧张地滚动。
看着这个弟子玄思说道:“你一个外门弟子还是好好修炼吧!这种事情不是你能掺和的!”
“是玄思师叔!”
话音未落,一道清亮嗓音破空而来:“我赌十六万灵石!灵刚师兄能在剑塔七层坚持一刻钟以上。。。。。。“
灵虎缓步上前,指尖轻弹间,灵石如银练般坠入玄思手中。他才从曹一诺处赢走八万灵石,此刻眸中燃着势在必得的光——这场豪赌,他要让玄思师叔大出血一番,已报这些年被坑的灵石。
“灵虎你真是!”
“怎么师叔不接?”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