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长平双目收缩,要知道苍家与曹家同为修真世家,若苍家祖地真的被道剑宗剑意覆灭,那道剑宗的底蕴实在太恐怖。而曹家选择与道剑宗合作,无疑是一场豪赌。
“老祖,道剑宗真有这个实力吗?相隔三州,直接灭杀一个家族祖地?”
“我也不是很信,所以才要你去调查!”
“是!长平明白。”
曹长平沉声应道,尽管心中充满不安,但他知道这是无法推脱的责任。
曹子峰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和一块血色玉佩:“玉简中有苍家祖地的详细位置。。。这块血玉是信物,若遇到曹家在中州的暗线,出示此物可获协助。”
“记住,此事一定要快,关乎着我曹家和道剑宗的合作,我和一诺都暂时不能离开,也正好趁此机会好好了解道剑宗和大秦帝国。。。。。。”
“长平谨记。”
离开曹子峰的房间后,曹长平回到自己的住处,开始收拾行装。他将几瓶珍贵的丹药、一套阵旗和几件护身法器小心收好,最后拿起那把陪伴自己多年的青锋剑。
剑身映出他疲惫的面容。曾几何时,他也曾意气风,以为自己终有一日能成就天人,甚至紫府。然而现实残酷,他在筑基后期停滞了近十年,始终摸不到天人的门槛。
“灵瑶。。。”
他喃喃自语,想起昨日河边那道如谪仙般的身影。她究竟是如何在短短二十年间达到如此高度的?道剑宗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收拾妥当后,曹长平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离开了道米酒店。万灵镇的街道依然热闹,修士们来来往往,似乎昨日的惊天大战对他们毫无影响。曹长平拉了拉斗篷的帽檐,加快脚步向镇外走去。
出了万灵镇,他祭出飞剑,腾空而起。高空的风比地面更加凛冽,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下方是连绵的山脉和蜿蜒的河流,也映照出大秦帝国的疆域辽阔无垠。
咸阳城的晨曦裹挟着渭水的湿气,将巍峨宫墙浸染成暗金色。
承明殿前的青铜鹤灯尚未熄灭,袅袅青烟在蟠龙柱间缭绕,恍若蛰伏的蛟龙。大朝会的钟鼓声响彻九重宫阙,三十六名金甲武士手持长戟,踏着整齐的步伐推开朱漆大门,吱呀声惊起檐角栖息的玄鸟,扑棱棱掠过琉璃瓦,在地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嬴襄身披十二章纹冕服,头戴九旒白玉冠,缓缓登上蟠龙宝座。
冕旒随着步伐轻晃,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暗流。
昨夜那道贯穿天穹的金色剑意,宛如一柄悬在心头的利刃——璀璨剑芒刺破夜幕的瞬间,连咸阳城的灵气都泛起阵阵涟漪,方圆百里的灵气躁动不安,无数修行者更是被那股威压惊得灵台震颤。
嬴襄抬手轻叩青玉案几,鎏金错银的烛台随之轻颤:“诸位卿家,昨夜那道贯穿半壁天穹的金色剑意,你们可有眉目了?”
殿内霎时陷入死寂,唯有廊下铜漏滴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群臣面面相觑,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这等通天彻地的神通,早已出了凡俗认知的范畴,稍有不慎说错话,便是万劫不复。
就在气氛凝滞之时,新臣之李慕白越众而出。这位新晋高手,举手投足间尽显风范。他躬身一礼,长须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启禀大王,据臣多方查探,剑意源头直指永州郡方向。”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神色各异的群臣:“以我大秦修士之修为,纵使国师亲至,亦难施展出如此惊世骇俗的威能。依臣之见,此事多半与道剑宗有关。只是事关重大,不如先听听国师的高见?只是。。。。。。国师此刻在何处?”
左侧文官队伍中,一名身着绯袍的谏议大夫上前一步:“李大人,大王已传信国师。只是国师正在冲击重要境界,若贸然打断,恐生不测。”
“原来如此!”
李慕白微微颔,继续禀道:“不过,据山河卫加急传来的密报,昨日万灵镇曾有激烈斗法。到了傍晚时分,濑溪河旁灵力波动异常,空间扭曲如镜裂,似有神通境高手陨落。。。”
“臣斗胆推测,定是有我大秦之外的宗门势力,觊觎道剑宗的根基,前来寻衅滋事!”
“昨日韩安信已经传令山河卫,即刻封锁永州郡边界,密切监视往来修士。。。。”
听着禀告,嬴襄摩挲着腰间的寻幽剑,冰凉的触感让他稍稍冷静。若真有势力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他大秦帝国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