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静终究难以抵挡,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山石之上,在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然而,他的眼神却依旧充满战意,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几乎在落地的瞬间,他迅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泛着奇异光泽的丹药,毫不犹豫地吞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缓解着他体内的伤势,修复着受损的经脉,他强撑着站起身来,再次握紧春山剑,目光灼灼地看向苍家老祖的虚影,准备迎接下一轮的攻击。
李笑天他们光是抵挡攻击就很困难,更别说解决掉这个苍古镜。他们没有任何办法,也已经没有了任何底牌,他们皆是希望林玄静叫老祖出关收拾这个苍家老祖。
看着他们绝望的表情,镜中虚影骤然膨胀,化作百丈巨人,苍家老祖的咆哮震得群山颤动,云层都被震出一道道裂痕。他周身缠绕着漆黑如墨的邪火,猩红瞳孔中翻涌着无尽的怨毒。
“你们这些蝼蚁,还想攻破本尊操控的苍古镜?本尊只是想看着你们绝望的表情,让你们体会一下我苍家子孙死亡之时的绝望!”
苍家老祖掀起的威压如黑色浪潮,将飞仙峰压得簌簌震颤,山石崩裂滚落。李笑天等人被压得单膝跪地,口鼻渗出鲜血。
李笑天此刻面对苍家老祖,心中感叹道:“这就是化神和元婴的差距吗?就只是一个虚影,就有如此威能。。。这道剑宗老祖还不出来吗?我李家不会刚来大秦帝国就被灭了吧!”
众人在强压下艰难支撑,唯有林玄静持剑而立,不染尘道袍之上,也是被血雾弥漫,可他却仍如青松般笔直挺立,周身剑罡凝成实质,在猩红血雾中勾勒出凛冽锋芒。
他眉峰未动分毫,清冷目光透过层层血雾,直直刺向镜中虚影。
这淡然自若的姿态彻底激怒了苍家老祖,虚影骤然膨胀,黑袍翻飞间带起遮天蔽日的血气。
“蝼蚁!你竟还敢如此傲慢!”
“那我就要让你为你的傲慢承受代价!”
他出震天咆哮,苍古镜镜中的血色光芒疯狂旋转,随后射向林玄静和飞仙峰,所过之处空气燃烧。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你宗门注定覆灭的宿命!看着宗门在你眼前崩塌,就如同我看着苍家子弟死在你们剑下一样!”
林玄静指尖轻弹,剑罡破空而起,他的声音如同冰川碎裂,在血色苍穹下回荡:“一个化神虚影也配妄言宿命?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永镇九幽!”
苍家老祖见状,愈癫狂,他操控苍古镜,镜中浮现出无数狰狞鬼面,对着道剑宗疯狂嘶吼,毁灭气息如海啸般席卷而来:“你死到临头还在嘴硬!”
此时,飞仙峰上的空气仿佛被无形巨手攥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林玄静站在满地剑痕的青石上,道袍被灵力风暴撕成碎布条,露出布满血痕的肌肤。
苍家老祖的虚影在苍古镜中狞笑,他周身缠绕的漆黑灵力如同活物般扭动,每一道纹路都在吞噬周围的光线。
“就凭你,也想护得住道剑宗?也想让我用镇九幽!”
他抬手一挥,又是一只灵气巨手凝聚而成,这一次,巨手五指张开,指尖滴落的黑色液体在半空就将空气腐蚀出一个个孔洞。
李笑天和林世文被灵压压得趴在地上,口吐鲜血却仍在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却没有丝毫办法。
林世文的声音带着哭腔喊道:“林宗主!我们快撑不住了!”
看着众人的惨状,林玄静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鹰道:“你想毁我道剑宗山门,可曾问过我。。。。。。”
“这道剑宗的兴衰荣辱,我林玄静一肩挑之!”
说着他伸手从储物戒指中缓缓拿出一个古朴的玉盒,玉盒表面雕刻着繁复的符文,每一道纹路都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此时他嘴上轻道:“当年老祖说此符可斩元婴巅峰。。。”
“可老祖既以仙神之躯行走世间,还赐我此等符箓,嘴上说着是只能诛杀元婴可我知道,那是老祖不想让我沉溺符箓力量,才故意骗我。我也时刻谨记不轻易动用符箓。可现在情势危急,我不得不动用老祖符箓,还请老祖莫怪!”
当林玄静打开玉盒的瞬间,一股浩瀚的威压席卷而出,仿佛有一位远古真仙从沉睡中苏醒。
他缓缓抬起手掌,那张泛着古老光泽的封灵灭法符静静立在掌心。符纸不过三寸见方,却仿佛承载着整片天地的重量,其上朱砂绘就的符文如同活物般流转游走,每一次闪烁都引得周围空间微微震颤。
“苍家老祖是吗?今日必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