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惊世枪,祖龙变!”
枪身中的那条龙魂似被唤醒,在晶莹的枪体中疯狂游动,出阵阵龙吟。随着灵刚的动作,枪尖处光芒大盛,一条比先前还要强大的血龙缓缓凝聚。那血龙身躯庞大,鳞片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龙目之中透着无尽的威严与杀意。
“去!”
灵刚怒吼一声,以开天辟地之势将长枪刺出。
血龙咆哮着冲向天空,与那血色巨手轰然相撞。刹那间,天地仿佛都停止了呼吸,强烈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战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余波如飓风般向四周席卷而去。
百鸟所化巨手在接触到灵渊枪的瞬间,如玻璃般破碎。
无数血色飞鸟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中,而苍佑安则惨叫一声,被强大的冲击力震飞出去。他在空中翻滚了数圈,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手中的青竹扇也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掉落在远处。
灵刚没有丝毫犹豫,脚踏虚空,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苍佑安追去。他眼中杀意凛然,临渊枪紧握,准备给予苍佑安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越的鸣叫,如同一道惊雷,响彻云霄。
一只巨大的青鸾划破长空,出现在灵刚面前。它的羽毛闪烁着幽蓝的光芒,翅膀展开足有数十丈长,每一次扇动都带起一阵狂风。青鸾的眼神中透着冰冷,正是苍碧霄出手了。
远处的苍碧霄凌空而立,一袭青衣随风飘动。他的眼神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大威压。
“灵刚,你是欺我苍家无人吗?”
他的声音清冷,却似有千钧之力,在天地间回荡。灵刚心中一沉,停下了脚步。他知道,苍碧霄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如今有他阻拦,想要斩杀苍佑安,已是难如登天。
“苍老头,我紫府战神通,你这个老鬼还帮!你苍家还要脸吗?”
灵刚握紧灵渊枪,枪尖血龙吞吐着猩红雾气。他深知眼前这位苍家强者的恐怖,可身受重伤的苍佑安犹如悬在心头的刺,令他不愿就此罢手。
“退下吧!不然就得死!”
苍碧霄玄衣猎猎,指尖凝结的霜刃在半空震颤,却始终未能斩出。他知道就算斩出也不会对灵刚造成任何伤害,而且太多地方需要他帮助了。
灵刚见此情形也不敢有所动作,两人僵持之时下方战场中央,宿从炎的离火葫芦正迸着炽烈的红光。
“日精月魄炼金乌,九耀轮转焚太虚。。。”
他额角青筋暴起,双手结印如飞,试图将葫芦中的离火之力尽数激。滚烫的火浪冲天而起,在半空化作九条赤色火蟒,张牙舞爪地扑向空中的灵虎。
“雕虫小技!”
灵虎身形矫健,酌酒剑周身散着幽蓝的灵光。空中顿时出现数十道残影,如鬼魅般穿梭在火蟒之间。每一次交错,都有冰冷的剑气迸,将火蟒斩成碎片。
突然,灵虎身形骤停,剑上响起一声长啸,一道湛蓝色的剑意从剑中激射而出,直奔离火葫芦而去。
宿从炎面色大变,全力催动葫芦,在身前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盾。剑意与火盾相撞,爆出惊天动地的轰鸣,火盾表面泛起层层涟漪,却在光柱的冲击下逐渐崩解。
就在剑意即将击中葫芦的瞬间,灵虎突然化作一道流光,出现在宿从炎身侧,长拳如电,直取其咽喉。
宿从炎仓促间施展身法,狼狈地向后退去。他的衣服已被剑气划破,鲜血渗出,染红了衣襟。灵虎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身形一转,大喝一声:“酒剑诀?醉斩星河!”
酌酒剑上泛起朦胧的酒意,剑招飘忽不定,如醉酒之人的舞步,却暗藏致命杀机。
“燎原星火凝丹心,离火听令破千阴。。。。。。”
宿从炎举起离火葫芦,口中念念有词,葫芦口喷出一道巨大的火墙。
“你这离火诀,太差了,比起我灵磊师兄用火的本事差太远了!”
灵虎却冷笑一声,酌酒剑轻轻一挥,一道剑意如匹练般斩出,将火墙一分为二。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出现在火墙之后,酌酒剑如毒蛇出洞,直刺宿从炎的心脏。宿从炎只能用离火葫芦勉强抵挡,酌酒剑刺在葫芦上,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强大的冲击力震得他虎口麻,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