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脸上瞬间浮现出谦逊的笑容,双手抱拳,身子微微前倾,连忙道:“家主,我只是做好身为林家之人和道剑宗弟子的本分,不敢居功!”
“林江,你做的确实很好。不像这林云崖和林飞宇,明知道今日拜祖,也不知提前等候。。。。。。”
林贤才语气中满是不满,眉头紧紧皱起。
就在林贤才话音未落之际,两道遁光如流星般划破长空,急而至。伴随着破空之声,林云崖和林飞宇二人出现在众人眼前。“家主!”
二人同时抬手,向林贤才行礼。
林贤才看着两人身着道剑宗服饰,而非林家青衫,眉间瞬间有雷光游走,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冰冷。
迟到已是大过,还不按规矩着装,这让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然而,当他瞥见不远处观望的凤梧州族人时,眼神微微一凛,心中的怒意渐渐平息。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们二人去换衣,然后随我等去后山拜祖。”
林云崖和林飞宇余光扫过林江,只见这位族弟身着林家青衫站在队伍前列,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与懊悔,连忙应道:“是!”
几息之后,二人换好林家青衫匆匆赶来。此时的他们,衣装整齐,神色恭敬,只是额间还带着些许因匆忙而冒出的细汗,默默站入队伍之中。
归队之后,林云崖和林飞宇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寒芒在眼底闪烁。他们望着前方林江,林江这番刻意打扮,显然是想在拜祖大典上出风头。
再看他背后那方朱漆礼盒,隐约透出卤味与酒香,林云崖瞳孔微缩——这分明不合林家拜祖礼制!
“江弟,你这背上背的是什么?”
林飞宇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听着问话,林江转过身来,面上浮起恰到好处的谦逊:“不过是给世祖准备的小小心意。这是以昌州城刘记卤鹅的秘方为主,经我改良后的卤鹅,还有南城酒庄三十年陈的秋月白。”
林云崖周身骤然腾起凛冽剑气,直逼林江:“荒唐!世祖苦修万年早已辟谷,你竟拿世俗之物亵渎世祖!当我林家拿不出像样的供奉?”
“两位族兄,我只是尽我林家子弟的心意。。。。。。”
“胡闹!给世祖的礼物怎能如此随意?”
“什么心意,我看你就是想哗众取宠!”
“林江,且将东西收着,若世祖不喜,唯你是问!”
。。。。。。
听着两位族兄的话林江脸色瞬间变得白,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尽点心意就被如此对待。
就在此时,林贤才灵力翻涌,周身法力激荡,山道两侧的古松竟被无形威压压得弯下枝桠。他踏前半步,脚下碎石瞬间化作齑粉,冷声道:“够了,你们在干嘛?”
“拜祖路上还能生争吵,给我阮城林家丢人吗?”
话音如惊雷炸响,惊起林间万千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