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那您的意思是?”
看似慵懒的语气里,暗藏着盘算。青玄仙盟虽为中域共主,但十三峰各自为营,里面的门道太深,他在试探陆青阳的真实想法。
陆青阳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众人。
“我的意思是,派几人前往苍域,看看这道剑宗究竟是怎么回事!道剑宗敢挑衅我青玄仙盟的威严,背后必有依仗。这样的魔宗若放任不管,他日恐怕整个苍域都要陷入腥风血雨!”
他的声音透着领导者的威严可的目光却在苍佑安和叶清霜身上多作停留,似乎在期待着他们的回应。
然而,还未等苍佑安和叶清霜开口,玄火峰的峰主宿从炎便嗤笑出声。
“盟主啊,苍域那地方山高路远,如果贸然派人,岂不是羊入虎口?刚才佑安真人都说过,那道剑宗已经有元婴老祖合作,除非我们青玄仙盟派出元婴老祖前去,否则谁能管得了道剑宗呢?”
他的话语中满是嘲讽与质疑。
“而且盟主你也知道,咱们青玄仙盟各自为政,哪位元婴老祖不是我们家族的定海神针?这样贸然前往,要是有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听着宿从炎的话,议事厅内气氛骤然凝滞,仿佛空气都已冻结。宿从炎的嗤笑如淬毒银针,生生刺破陆青阳的算盘。这位素来以“铁算盘”
闻名的峰主,此刻正毫不留情地揭露着现实的残酷。
“宿从炎,你莫不是被道剑宗吓破了胆?”
叶清霜柳眉倒竖,寒螭剑再度出鞘半寸,冰冷的剑芒直指宿从炎。
“吓破胆?”
宿从炎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狰狞的焦黑疤痕,那疤痕扭曲如蛇,触目惊心。
“盟主,三年前我在玄火秘境遭偷袭,若不是侥幸逃出生天,今日诸位见到的便是我的牌位!”
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恐惧。
“可那次我的行踪,只有盟里之人才知道,这次这道剑宗之事,更是需要出动元婴老祖,就这么一个小地方,小宗门我认为不值得如此兴师动众。。。。。。”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陆青阳决策的不满。
“诸位莫要忘了,青玄仙盟立盟之时,曾立下‘共御外敌’的誓言!”
陆青阳猛地起身,周身灵力汹涌澎湃,玄铁扳指重重碾碎案上茶杯,瓷片纷飞,茶水流淌在青玉案上。他的眼中燃烧着怒火,为宿从炎的自私与退缩而愤怒,更为青玄仙盟的未来而担忧。
宿从炎冷笑一声道:“盟主既如此大义凛然,何不率先让陆家老祖出山?毕竟陆家珍藏的太初玄黄诀,练至大成可是能抗衡化神期的。”
他故意拖长尾音:“传言陆家老祖,已经将太初玄黄诀修炼至大成了。。。”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刺陆青阳的软肋,当众揭开陆家的秘密,意图逼陆青阳让步。
陆青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掐入掌心。陆家老祖闭关已久,能否出关尚未可知,就算出关,也不能轻易涉险。宿从炎这一招,无疑是在将他逼入绝境。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一道悠扬的琴声突然从议事厅外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玉音峰峰主楚吟琴怀抱古琴,玉指轻拨琴弦,一曲《清平乐》缓缓流淌而出,琴声如潺潺流水,抚平了众人心中的焦躁。
“诸位何必如此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