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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钢笔第17页（第3页）

"

警告！清除程序启动！"

广播里的机械音突然扭曲成姐姐的声音："

周绾，听我说！那些失踪者不是死了，是被困在数据洪流里。。。。。。"

声音忽远忽近，周绾感觉有千万根钢针在脑膜上跳跃，记忆宫殿轰然崩塌。

碎片般的画面喷涌而出：姐姐深夜伏案书写的侧影，张在解剖台前举起荧光显微镜，林夜被按在冷冻舱里时回望的眼神。。。。。。所有画面最终汇聚成论文扉页上血红的批注——第17页，某个公式下方被人用钢笔狠狠划出裂痕。

现实世界在强光中重新凝聚时，周绾现自己跪在培养室的地板上。钢笔尖深深插进张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论文文档正疯狂闪烁。培养舱的残骸散落四周，淡蓝色营养液里漂浮着数不清的微型芯片。

"

你以为删除数据就能抹杀我们？"

姐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周绾抬头望去，实验室顶棚的投影仪正在播放录像——画面里穿白大褂的身影正在给昏迷的病人注射淡蓝色液体，镜头拉近后那张脸让她浑身冰凉——是陈默！

"

第13号克隆体开始苏醒。。。。。。"

投影中的张对着摄像机咧嘴微笑，"

记忆锚点植入成功，执念体激活进度78%。。。。。。"

录像突然跳帧，画面里出现无数扭曲的人脸，他们张着嘴似乎在尖叫，却只能出电子杂音。

姐姐的虚影突然从钢笔中浮现，她的身体由流动的数据构成，面部轮廓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周绾，当你读到这行字时，我已经把复仇程序植入了主服务器。。。。。。"

她的影像突然剧烈抖动，"

小心陈默！他体内有双重防火墙。。。。。。"

现实世界的门突然被撞开，浓烟中冲进来三个黑影。为的男人穿着沾满血迹的白大褂，正是三天前应该躺在停尸柜里的林夜。她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伤口处露出闪烁红光的电路："

他们给我注射了神经阻断剂。。。。。。但我找到了备用服务器。。。。。。"

陈默举着霰弹枪逼近，枪口还在滴血："

你们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对抗什么。。。。。。"

他的声音突然变成电子合成音，面部肌肉扭曲成诡异的笑容，"

这个实验本来就是为了创造完美执念体。。。。。。周晚，不，应该叫你。。。。。"

林夜突然扑向陈默，两人撞翻培养台。玻璃器皿碎裂声中，周绾看见林夜后颈的皮肤裂开，露出里面蠕动的蓝色寄生虫。那些虫子迅钻进陈默的衣领，他的瞳孔瞬间变成纯黑色，身体像提线木偶般抽搐起来。

"

快走！"

姐姐的虚影突然抓住周绾的手腕，"

主服务器在b1层配电间。。。。。。钢笔里的数据要赶在防火墙关闭前上传。。。。。。"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记住，真正的炸弹不是数据。。。。。。是你藏在。。。。。。"

整层楼的灯光突然熄灭。周绾在黑暗中摸到滚烫的钢笔，芯片接口处的灼烧感愈强烈。当应急灯亮起时，她现自己被反绑在实验台上，陈默——或者说被寄生的陈默——正用手术刀挑开她的白大褂。

"

真遗憾，你的基因序列比预期更稳定。。。。。。"

手术刀抵住锁骨处的芯片，"

只要完整提取你的记忆数据，就能解决所有。。。。。。"

他的话戛然而止，瞳孔突然恢复人类应有的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