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奏!”
当这两个稚嫩却无比坚定的字眼,从十一岁的小皇帝赵衡口中说出时,整个太和殿先是陷入了极致的寂静,随即爆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陛下圣明!”
“大周万岁!摄政王千岁!”
以方正儒、苏景然、沈烈为的文武百官,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叩谢恩。
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册封,这代表着赵晏这五年来的铁血与柔情、杀伐与建设,终于得到了整个帝国最高层级的、名正言顺的认可!
赵晏站在御阶之上,看着殿下那一张张激动、崇敬、狂热的面孔,心中并无太多的波澜。
这一切,早已在他算中。
当他手握兵权、财权、民心这三张王牌时,这个“摄政王”
的名号,便不再是别人对他的恩赐,而是他为这个帝国掌舵,所必须披上的一件外衣。
他没有当众推辞,也没有假惺惺地三辞三让。
因为他知道,在如今这个主少国疑的特殊时期,任何的谦虚都会被外界解读为软弱,任何的退让都会给那些还未死心的野心家们留下一丝幻想的火苗。
他要的,就是用一场最盛大、最不容置疑的仪式,向天下宣告——
大周的时代,变了。
三日后。
礼部和钦天监以最快的度选定了吉日,筹备了一场规格仅次于皇帝登基的盛大册封典礼。
这一日,紫禁城内外,旌旗蔽日,金鼓齐鸣。
太和殿前,丹陛之上。
十一岁的小皇帝赵衡,亲自将一卷用赤金云龙纹装裱的圣旨,郑重地交到了赵晏手中。
他甚至不需要太监代为宣读,而是鼓起勇气,用自己日渐清朗的声音,当着文武百官、四夷宾客的面,亲自念出了那道由他一笔一划、用心写就的册封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以幼冲,继承大统。内有奸王环伺,外有强敌压境,国库空虚,民生凋敝,社稷危如累卵。”
“幸赖相父赵晏,于危难之际,受先帝托孤,鞠躬尽瘁,扶保朕躬。”
小皇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字字清晰,充满了对赵晏自内心的依赖与崇敬:
“相父定国安邦,平叛除奸。诛襄王,清宗室,使朕得安寝;平倭寇,败鞑靼,使边疆得安宁;推新政,兴水利,使万民得温饱!”
“其功在社稷,德在万民!功盖伊尹,德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