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书房内,慕容珣阴沉着脸,手里捏着两枚铁胆,转得咔咔作响。
“爹……”
慕容飞一进门就跪下了,“孩儿……孩儿知错了。”
“知错?”
慕容珣冷笑一声,“你知什么错?你错在不该惹赵晏?还是错在不该惹沈红缨?”
“都……都有……”
“蠢货!”
慕容珣猛地将铁胆拍在桌上,“你错在没脑子!我让你用阴招,是让你做得干净点!结果呢?找几个地痞流氓,大白天的去堵人?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你干的吗?!”
“现在好了!沈红缨那个疯婆娘公开话了,这等于是在咱们慕容家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慕容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从今天起,要是再让我听到你跟赵晏有什么冲突,不用沈红缨动手,老子先打断你的腿!”
“是……是……”
慕容飞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
白鹿书院,听竹小院。
这几日,小院周围出奇的清静。
那些半夜的怪声消失了,食堂的饭菜也没了沙子,就连走在路上,那些平日里跟在慕容飞身后的世家子弟,见了赵晏和陆文渊也都像是老鼠见了猫,远远地绕道走。
“赵弟,神了!真是神了!”
陆文渊一边整理着书桌,一边兴奋地说道:“今儿我去藏书楼,那个平时鼻孔朝天的管事,竟然主动把那本《汉书》借给我了,还对我笑呢!这‘狐假虎威’的计策,也太好用了吧!”
赵晏坐在窗前,正在看书。闻言,他只是淡淡一笑,翻过一页书卷。
“陆兄,这才哪到哪。”
“老虎的威风借来了,咱们这只狐狸,也得抓紧时间练练爪子了。”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
没了那些烦人的苍蝇,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备战府试了。
而慕容飞的退缩,只是暂时的。
赵晏心里清楚,真正的较量,不在拳脚,而在两个月后的那张……考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