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满是震惊,两里距离精准命中桅杆,这根本不是他认知中的东方火炮能做到的!“该死!他们的炮怎么这么准?”
他怒吼着下令,“‘格罗宁根’号,立刻突进!用链弹打烂它的帆缆!”
“格罗宁根”
号收到命令,立刻调整风帆,朝着“破浪一号”
猛冲过来。甲板上的荷兰炮手们装填链弹,这种炮弹由两枚铅弹用铁链连接而成,专门用来破坏敌方帆缆。他们要拉近距离,用链弹摧毁“破浪一号”
的风帆,让它失去度优势,再用侧舷齐射将其击沉。
“舰长,‘格罗宁根’号冲过来了!”
了望手的声音带着紧张。林振海放下望远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来得好!左舷炮组准备,瞄准它的舰艏!帆缆手注意,等它靠近到一里半,立刻调整航向!”
江面上,“格罗宁根”
号的度越来越快,舰艏的炮口已经对准了“破浪一号”
的帆缆。荷兰炮手们狞笑着,准备扣下扳机,只要链弹射出,就能缠住对方的风帆,这场战斗就赢了大半。可就在此时,“破浪一号”
突然向左转向,船身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原本正对“格罗宁根”
号的侧面,变成了舰艏对准敌舰。
“左舷炮,开火!”
两门“雷震”
炮同时轰鸣。炮弹呼啸着飞向“格罗宁根”
号的舰艏,虽然没能命中要害,却在船身侧面炸开两个大洞,江水顺着洞口涌入船舱。“格罗宁根”
号的度瞬间放缓,舰长不得不下令停船堵漏,原本的突进计划彻底泡汤。
此时的江面上,局势已经逆转。“赫克托”
号失去前桅,度大减,阵型混乱;“格罗宁根”
号被击伤,被迫停船;只有三艘辅助快船在远处徘徊,不敢靠近——它们的小身板,根本经不起“雷震”
炮的一击。而“破浪一号”
依旧灵活如初,在江面上游弋,八门炮随时可以对准任何一艘荷兰战舰。
“撤!暂时撤退!”
范·里贝克咬着牙下令。他知道,再打下去只会损失更大,这艘东方战舰的射程和精度远预期,继续纠缠毫无胜算。“赫克托”
号和“格罗宁根”
号艰难地调整阵型,朝着长江口的方向缓缓退去,留下江面上漂浮的桅杆碎片和血迹。
林振海没有下令追击——他知道“破浪一号”
只有八门炮,弹药有限,见好就收才是上策。他站在舰,望着荷兰舰队撤退的背影,高声喊道:“升旗!向大都督报捷!”
一面红色的捷报旗缓缓升上“破浪一号”
的桅杆,在江风中猎猎作响。甲板上的水兵们欢呼雀跃,有的拥抱在一起,有的挥舞着帽子,连炮手们都忘了疲惫,高声呐喊着“胜利了!”
。沿江的复国军炮台和民船上,人们看到捷报旗,也纷纷欢呼起来——荷兰海军不可战胜的神话,终于被打破了!
夕阳下,“破浪一号”
调转航向,朝着龙江宝船厂的方向驶去。江面上的风带着胜利的喜悦,吹拂着水兵们的脸颊。林振海望着远方,心里清楚:这只是第一回合的胜利,荷兰人不会善罢甘休,更大的海战还在后面。但他更有信心——“破浪一号”
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只要坚持“以质胜量”
的战术,复国军水师终将彻底打破海上的封锁,让长江重新成为自由航行的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