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城墙掘进——每条逼近壕宽五尺、深三尺,士兵可在壕内弯腰行走;壕沟两侧用木板加固(防止坍塌),每隔五十步设置一个“射击孔”
(对准城头);为躲避城头清军的抛石与箭矢,工兵们还在壕沟上方搭建“木质掩体”
(覆盖茅草伪装)。挖掘时,士兵们用布包裹铁锹,动作轻缓,将泥土悄悄运至壕沟后方,堆成小土坡(进一步隐蔽阵地)。不到半日,三条逼近壕就挖到了北门外两百步处,这里恰好出清军火铳的有效射程,却能让复国军士兵近距离观察城头动静。
地道掘进:工兵团的“地道队”
则在北门外的松树林里,悄悄开挖两条地道——地道直径三尺,仅容一人弯腰通行,挖掘方向直指北城墙根;地道内每隔十步设置一个“通气孔”
(用中空的芦苇杆通向地面,隐蔽在草丛中),避免士兵缺氧;地道尽头预留“爆破室”
(可容纳二十斤炸药),计划在攻城时炸毁城墙根基。挖掘地道的士兵多是从矿工中招募的新兵,他们熟悉土性,动作麻利,甚至能通过铁锹的触感判断前方是否有石块——遇到石块时,就用小炸药包(仅一两重,动静极小)轻轻炸开,确保地道不坍塌。
城墙上的清军现复国军在挖壕沟,试图用火炮轰击,可他们的红衣大炮精度太差,炮弹要么落在壕沟前方,要么炸在空地上,根本伤不到工兵;派去投掷火球的士兵,刚探出头就被复国军的步枪击中,火球滚落城墙,反而烧到了自己人。刘泽清站在城头,看着城外不断延伸的壕沟与隐约可见的地道入口,急得直跺脚:“快!给我往那边扔滚木!放箭!”
可城墙上的清军早已士气涣散,扔出的滚木要么砸在壕沟掩体上,要么落在空地上,毫无作用。
合围完成后,复国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切断徐州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水师截获了刘泽清派往扬州求援的“信船”
,船上的信使被俘虏,求援信被送到赵虎手中;
侦察骑兵在徐州至济南的官道上,截杀了三批试图向清军报信的斥候,缴获了他们携带的令牌与书信;
甚至连城内百姓与外界的“暗线”
(刘泽清安插的眼线),也被复国军的暗桩提前识别,连夜控制——徐州城内的消息,再也传不出去;城外的援军动向,城内更是一无所知。
城内的恐慌开始蔓延。清军士兵看着城外密不透风的阵地,听着远处工兵挖掘的“咚咚”
声(地道掘进的震动),有的偷偷收拾包裹,准备翻墙逃跑;有的则聚集在粮库外,要求放粮食(他们听说刘泽清私藏了三千石粮食);甚至有士兵私下议论:“复国军连阿济格的援军都能打退,我们这点人,根本守不住。”
刘泽清为了稳定军心,在城头亲自督战,可当他看到北门外逼近壕已挖到两百步处,地道的通气孔在草丛中若隐若现,再想到城外十里内没有任何援军消息,心里也了慌——他知道,徐州已成孤城,而包围这座城的,是一支既懂攻坚、又善防御,连土工作业都如此专业的军队。
夕阳西下时,复国军的阻击阵地已全部完工:反坦克壕如黑色的巨蛇,缠绕着城池;逼近壕像一条条细带,悄悄伸向城墙;地道在地下无声掘进,等待着爆破的时刻;水师炮舰的灯光在运河上闪烁,如警惕的眼睛。徐州城被这道“铁壁”
紧紧包裹,城内的灯光稀稀拉拉,与城外复国军阵地的篝火形成鲜明对比。
赵虎站在北门阵地前,看着城墙上慌乱的清军,对身边的参谋说:“今夜让工兵继续掘进,明日一早,先用水师炮舰轰击东门,再用迫击炮压制城头,给工兵争取时间——等地道挖到城墙根,就是总攻之时。”
参谋点头应下,转身传达命令。夜色中,工兵们的铁锹仍在轻轻作业,地道内的灯光微弱却坚定;阵地后的篝火旁,士兵们擦拭着步枪,检查着手榴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必胜的神情。
徐州的夜,注定无眠。复国军的“铁壁合围”
,不仅围住了城池,更围住了守军的希望——当这道钢铁屏障彻底收紧时,就是徐州光复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