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等凶险之事,岂能劳您亲赴?”
一尘道长急忙劝阻。
“师弟,修道之人本就与险境为伴。再者,此战若成,非但护佑苍生,更将为我茅山添一镇派底蕴,那僵尸王若受我派符箓所制,便不再是祸患,而是护法之灵。”
玉鼎真人顿了顿,又道:“单论修为,它或许胜过我等任意一人;但四人合力,未必没有胜机。”
“可它的实力,不逊于三位师兄联手,真能压制得住?”
一尘道长仍心存疑虑。
“这份底气,我们还是有的。”
玉鼎真人淡然一笑。
“纵有胜算,一旦交手,动静必大,难免惊扰山野百姓。”
一尘道长眉头紧锁。
“你说得对。”
玉鼎真人点头,“可若袖手旁观,我茅山千年道统,何以立世?眼下大劫当前,岂容退避?”
“我也以为如此。”
纯阳真人接口道,“这僵尸肆虐,祸的不只是我派根基,更是夏国万里疆土。若任其横行,我茅山才是万古罪人。”
“师弟,莫再迟疑,此事交给我们便是。”
玉鼎真人语气恳切。
一尘道长沉默片刻,终是轻叹一声:“好,但凡稍有异动,务必立刻撤离。”
“放心。”
玉鼎真人拍了拍胸口,“我们四人联手,哪怕拿不下它,全身而退也绝无问题。”
“嗯。”
一尘道长点了点头。
随即他取出一块乌黑铁牌,递向玉鼎真人:“这是镇山符,贴于山门,可保我茅山千载安宁。”
“这……”
玉鼎真人略一迟疑,随即郑重接过。
“师弟,太见外了。”
纯阳真人动容道。
“这份情义,师兄记在心里。”
玉鼎真人神色郑重。
“三位师兄,此物乃先辈临终所托,不容推辞。”
一尘道长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玉鼎真人默然片刻,将镇山符妥帖收好,抬眼道:“既如此,咱们这就出!”
四人再次启程。
途中,一尘道长向玉鼎、纯阳两位真人简述了凌然的来历。
听完,二人皆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