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毁掉。”
凌然果断点头,“先清干净,再撤。”
“好嘞,师父!”
胖子抹了把额角冷汗,“对了,您刚才说的阴阳境高手,到底有多厉害?”
“厉害得很,传说中能腾云驾雾、穿山入地。”
一尘道长顿了顿,“不过那都是老辈儿讲的,我活这么大,还没亲眼见过。眼下这具干尸,离真正阴阳境还差一截。咱们赶紧走,别在这儿多留。”
“成!”
凌然和胖子转身出了陵墓。
墓外,天色灰蒙,风里带着湿重的土腥气。
“师父,这儿有座孤坟,阴气特别重,总觉得不对劲。”
胖子缩了缩脖子。
“嗯。”
凌然扫了一眼,点头,“绕开走。等离开这片地界,再找别的线索。”
“师父,咱下一步去哪儿?”
胖子问。
“往西北。”
凌然眯起眼,“我估摸着,那儿藏了点好东西。”
“宝贝?”
胖子眼睛顿时锃亮,“那还等啥?快走啊!”
“急什么?”
凌然斜睨他一眼,“西南市往北一百公里,全是烂泥潭,车进不来,只能靠两条腿。”
“哎哟喂,那得走到猴年马月?”
胖子垮下脸,“早知道我该背您一段!”
“滚一边儿去。”
凌然翻了个白眼,这小胖子,嘴上真没个把门的。
哼,师父,您背我一程呗?反正您臂力惊人,举手之劳嘛。
那我来试试?凌然扬了扬眉。
算了算了,我还是自个儿蹽吧!胖子一咧嘴,转身撒丫子就蹽得没影儿了。
等胖子跑出老远,凌然嘴角微扬,低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
“胖子,慢点,等等我!”
胖子脚下生风,打小就爱玩跑酷,这会儿铆足了劲往前窜;凌然却步子沉稳,呼吸匀长,像闲庭信步般轻松自在。
“师父,您这是干啥呢?”
胖子边跑边扭头喊。
“练心性。”
凌然耸耸肩,“难不成你想躺平一辈子?”
“我这么拼,不就图当条体面的咸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