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咬牙撑起身子,转头望向一尘道长。
道长正俯身凝视着他,声音紧:“撑得住吗?”
“死不了,缓口气就行。”
凌然摆摆手,喘匀一口气,抬头问:“道长,您怎么赶来了?”
一尘道长重重叹气:“昨夜回山观,现庙里灯油不翼而飞,我疑是附近村民所为,上门查问,他们却一口咬定没碰过。”
“后来我循着线索追查你下落,才知你早被人打昏掳走。”
“这事怪我。”
凌然喉头一哽,“要不是我莽撞插手,也不会连累您和庙里遭殃。”
“别这么说。”
一尘道长神色一沉,“是我疏忽在先,没及时察觉失窃,才让你落入陷阱。那些人,一个也别想逃。”
凌然听罢,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道长肩膀。
“您先退后歇着,这事儿,交给我收拾。”
一尘道长颔,侧身站到凌然斜后方,目光如刃,牢牢锁住对面的王荷蓝。
“我看你能硬撑几时。”
王荷蓝眯起眼,缓缓举起五鬼噬魂棒。
“杀!”
她暴喝一声,再次扑来。
凌然不敢丝毫松懈,脚下生风,左右腾挪,守得滴水不漏,竟未露半分败势。
“该死的臭道士,今天非毙了你不可!”
王荷蓝越打越急,招式愈狂乱,不留余地。
凌然依旧稳如磐石,不退不乱。
忽地,她骤然收势,攻势戛然而止。
“留神!她要催动禁术了!”
一尘道长厉声示警。
“明白。”
凌然沉声应道,双眼一瞬不眨,死死盯住王荷蓝。
只见她将五鬼噬魂棒高举胸前,一股浓稠黑气自体内翻涌而出,如活物般缠绕棒身,急汇聚。
顷刻之间,整根棒子泛起幽暗乌光,隐隐透出森寒死气。
嗡,
破空之声尖锐刺耳,王荷蓝持棒疾冲,势若雷霆。
“快闪!”
一尘道长失声大喊。
他认得这一式,“五鬼封魂”
,乃五鬼噬魂棒最阴毒的绝杀,威能骇人。
“我知道。”
凌然牙关紧咬,脊背绷紧,一股冰冷寒意已爬上后颈。
“哈哈哈,臭道士,这回你命休矣!”
王荷蓝狂笑不止,手中乌光暴涨,五鬼噬魂棒裹着刺骨寒芒,直劈凌然天灵盖。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