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嘴角一扯,笑意毫无温度,“杀你,我照杀不误。”
话音落下,他缓步逼近。
“你想干什么?”
一尘道长脊背凉,一股彻骨寒意,瞬间攫住了他。
嗖,
凌然倏然从怀里抽出一块令牌。
那令牌霎时迸射出刺目的强光,耀得人睁不开眼。
“这……”
一尘道长盯着凌然掌中之物,瞳孔骤然紧缩,双眼瞪得滚圆。
“呵,现在才怕?太迟了!”
凌然嗓音低沉,裹着森然寒意。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令牌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直直没入一尘道长胸口。
“呃啊,!”
一声撕裂般的惨嚎炸开,一尘道长浑身剧烈抽搐,筋肉绷紧又松弛,像被无形巨锤砸中脊梁。
转瞬之间,他膝盖一软,轰然栽倒,双目翻白,彻底昏死过去。
“师父!师父!”
王小波扑上前去,声音颤,连唤数声。
可任他如何摇晃、呼喊,地上那人再无一丝回应。
凌然缓步踱至一尘道长身侧,左手五指骤然收紧,死死扼住对方咽喉。
“你……”
一尘道长眼皮艰难掀开一条缝,眼中满是惊惧与难以置信。
凌然唇角微扬,语气轻慢:“老东西,滋味如何?”
一尘道长喉结上下滚动,喘息粗重:“我……我不懂……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哼。”
凌然冷笑,“方才掷给你的,是茅山压箱底的镇派至宝,五雷符!此符蕴藏的雷霆之力,足可顷刻间焚尽十里之内所有活物。你说,我对你做了什么?”
“不……不可能!”
一尘道长面如死灰,脑袋狂摇,嘴唇哆嗦。
“信不信由你。不过今日,你想死都难。”
凌然嘴角一扯,笑意阴冷瘆人。
“我认输!我错了!求你饶命!”
他终于崩溃,声音嘶哑破碎,宁可立毙当场,也不愿再尝一分折磨。
“求饶?”
凌然语调冰凉,“早干什么去了?”
“是我的错!求您宽恕!我誓,再不敢欺压一个贫困户!”
一尘道长涕泪横流,额头磕地。
“你不配披道袍,更不配站在茅山长老的位置上!”
凌然厉喝一声,体内真气奔涌,精纯元力如溪流灌入一尘道长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