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走,殿宇愈幽深,终于抵达核心区域。
“轰隆,!”
大地骤然震颤,沉闷巨响如惊雷滚过耳畔。
“快退!”
凌然面色陡变,一把拽住一尘道长,猛地向后疾撤。
轰!
高台应声崩塌,巨石裹挟碎屑轰然砸落,正砸在两人方才立足之处。
若非凌然反应神,二人怕是当场被掩埋在乱石之下。
“凌然兄弟,你这身手,还真是福星高照啊。”
一尘道长拍了拍衣袖上的灰,笑着摇头。
“侥幸罢了。”
凌然也扯了下嘴角,目光却已扫向四壁,眉头悄然拧紧。
他心里莫名紧,仿佛有根弦绷到了极限,可偏偏抓不住那丝异样究竟从何而来。
“凌然兄弟,咱们还是先撤吧。”
一尘道长压低声音催促,神情也凝重起来,他也察觉出气氛不对。
“撤?”
凌然轻轻摇头,“这是机关密室,我们既已闯入,岂能空手而返?”
“可万一里面藏着杀机呢?”
一尘道长苦笑。
“杀机?”
凌然朗声一笑,“你当刚才劈开傀儡的,是寻常剑招?那是真剑术。”
“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破阵?”
一尘道长不解。
“因为……”
凌然唇角微扬,笑意里透着几分狡黠,“我要它自己掀开盖子。我笃定,这底下,藏着我们要找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掠入大殿深处。
一尘道长略一咬牙,紧随其后。
殿内空旷恢弘,纵深逾三百米,中央矗立一根擎天巨柱。
柱高七八十米,直抵穹顶,表面密布符文,纹路繁复深奥,隐隐泛着微光;顶端刻满玄奇图腾,似有灵性流转。
巨柱四周,环列一圈拱形石门,静默如守。
就在凌然踏进殿门的刹那,柱上符文骤然亮起,一股骇人波动炸开,层层涟漪般荡向四方。
“嗡,!”
整座大殿猛然一晃。
站在殿外的一尘道长只觉脚下震颤、梁柱呻吟,仿佛整座地宫都在喘息、欲裂。
“凌然兄弟,出什么事了?!”
他急声高喊。
“无妨。”
凌然声音低沉,“这些符文在验明身份。”
“验身份?”
一尘道长一怔,“难不成我们的令牌是假的?”
“呵。”
凌然失笑摇头,“这地方,怎容得下赝品?建此陵寝之人,本就为藏匿秘辛。这里,极可能就是他的长眠之所。而这根柱子上的符文,根本不是装饰,它是信标,是哨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