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凌然咧嘴一笑,“怎么,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贪生怕死?”
“呃……贫道不是这意思。”
一尘道长讪讪挠头。
“既然没死,当初为何不现身相认?”
老道皱眉追问。
“呵。”
凌然嘴角微扬,笑意里带着几分玩味。
“你笑什么?”
一尘道长狐疑皱眉。
“我记得你当时说过——只要我能活着从僵尸堆里走出来,你就给我当牛做马。”
凌然慢悠悠道。
“啊?这个嘛……那是贫道年少轻狂,一时口误,早忘得一干二净啦!”
老道干笑两声,额头冒汗。
“哦,忘了啊。”
凌然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却让人莫名心虚。
“那个……咱俩能不能商量点别的?”
一尘道长搓着手,苦笑连连。
“说。”
凌然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
“贫道早已离开茅山宗,早不是什么道长了。您以后别再这么叫,就唤我一尘道长吧。”
一尘道长堆着笑,语气里满是讨好。
凌然抬眼扫过去,只问:“你真这么想?”
一尘道长一愣,没明白话里的分量。
凌然朝他腰侧的木剑与拂尘一指:“那两样,是道门的制式法器吧?”
一尘道长浑身猛地一僵,后背瞬间沁出冷汗——不祥的念头直冲脑门。
那可是他贴身多年的本命器物,怎会落到凌然手里?
“我早说过,你赢不了我。”
凌然声音平缓,听不出半点波澜。
“咕噜……”
一尘道长喉结上下一滑,硬咽下一口唾沫,咬牙挤出两个字:“胡扯!”
“噗!”
凌然忽地笑出声,摆摆手道:“算了,看在咱们打过照面的份上,给你留条活路。”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一道凌厉气劲裹着风声呼啸而出。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