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道长一听“地缚灵”
三字,脊背一凉,寒毛直竖。
确实骇人至极。
但他终究出身茅山,修为扎实,尚能咬牙稳住心神。
可问题是——这些地缚灵实在太多。
层层叠叠,遮天蔽日,杀完一批,又涌来一群,根本斩之不尽。
一尘道长很快被逼入险境,左支右绌,渐显疲态。
反观凌然,却从容不迫,步履如常。
他身侧左右,各自悬着一团幽蓝火团,焰苗跃动,出细微却清晰的“噼啪”
声。
这正是他从幽冥之炎中剥离而出的本源火种。
幽冥之炎,乃至阴至戾之火,专噬他火而壮己身,威能骇人听闻。
更关键的是,凌然已将其温控至极低——寒而不熄,冷而不灭。
所以,当地缚灵刚一靠近,便如遇天敌,浑身战栗,转瞬溃散为缕缕青烟。
不过片刻,整座林子的地缚灵已被清扫一空。
“呼……”
凌然轻吐一口气,抬手抹去额角细汗。
虽未费多大力气,但他体内真气也已见底,急需调息回气。
“道友,多谢援手!”
一尘道长拱手致意,语气诚恳。
若非凌然及时赶到,他今日恐怕难逃此劫。更糟的是,他体内阴煞越积越重,再拖下去,怕是要侵蚀心脉。
“顺手之事,不必言谢。”
凌然摆摆手,淡然一笑。
话音未落,他已抬眼环顾四周,眉宇微蹙,眼中满是不解与震惊。
此地,究竟是何方?
一尘道长见状,心底轻叹,开口道:“道友,我们继续赶路吧。”
“嗯。”
凌然点头应下,两人随即朝昆仑山方向迈步前行。
“咦?道友快看,那边有个洞口!”
走不多时,一尘道长忽然驻足,指向不远处一面陡峭岩壁。
此处离昆仑山脚不远,地形熟悉,寻迹而至并不费力。
“走,进去看看。”
两人走近那面高耸岩壁,细细端详。
只见壁面凹凸错落,遍布孔窍,隐约透出一个幽深洞穴的轮廓;一股浓烈死气从中弥漫而出,夹杂着腐朽陈旧的气息,令人喉头紧。
“怎会冒出一座坟冢?莫非……是这古墓主人所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