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摄鬼冷笑未散,五指猛然攥紧——
一团浓稠黑雾轰然炸开,兜头罩下!
“砰!”
凌然被掀翻在地,后脑磕上青砖,喉头一热,血腥味瞬间弥漫舌尖。
“哈哈哈!今日,你插翅难逃!”
青摄鬼大步逼近,靴底踩碎一地血珠,出黏腻轻响。
他俯身,居高临下打量凌然,枯指慢条斯理抹过嘴角血迹,啧啧叹道:“好皮相,不愧是茅山正统……老夫先收了这副身子,再慢慢嚼你的魂。”
凌然缓缓抬眼,目光澄澈,竟含一抹讥诮。
青摄鬼笑容一滞,眉峰陡竖:“笑?你还有脸笑?”
“呵。”
凌然喉结滚动,只吐出一个字,却像刀锋刮过青砖。
“好!今日老夫便教你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双臂一扬,十指暴涨三寸黑甲,直取凌然咽喉!
“你——还不配教我。”
凌然忽然开口,声不高,却字字如钉,“跪下,磕三个响头,我或可留你一缕残魂。”
青摄鬼怔住,继而爆出一阵癫狂大笑,笑声震得梁上尘灰簌簌而落。
他一把掐住凌然脖颈,指节青白凸起:“就凭你?也配让鬼王低头?”
扼喉之力越来越沉,凌然呼吸渐滞,眼前黑,耳中嗡鸣如潮。
“忘了告诉你……”
他咳出一口血沫,声音嘶哑却清晰,“我不止是鬼——还是鬼王。”
“什么?!你……你是鬼王?!你不是被锁在酆都第七层永世不得生?!”
“呵……阴司牢笼,困得住魂,锁不住心。”
“那你来此何意?”
“讨债。”
凌然一字一顿,“你毁我七具分身,今日,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青摄鬼五指骤然收紧!
凌然面色由青转紫,额角青筋暴跳。
就在窒息将临刹那,他丹田猛地一震——
“雷火焚霄!”
真气破体而出,掌心紫芒炸裂,数道雷霆如银蛇狂舞,撕开浓雾,直贯青摄鬼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