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霍然转身,脊背绷如弓弦。
“呵呵……小凡啊,这局,专为你备的。”
青摄鬼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渗来,冷得像蛇信舔耳。
凌然闭了闭眼,苦笑浮上嘴角。
这回,真是十死无生了。
“要杀便杀,反正早晚是你爪下亡魂,差这一时半刻?”
他仰起脸,神色平静得近乎漠然。
“呵……骨头倒是够硬。”
青摄鬼阴阴一笑。
话音未落,利爪破空袭至!
“砰!”
凌然整个人撞上岩壁,喉头一甜,血丝自唇角蜿蜒而下。
“你,根本不是对手。”
青摄鬼缓步逼近,眼神如刀。
凌然吐出口中血沫,缓缓站直,抽出桃木剑,剑尖斜指地面。
“那就——拿命赌最后一把。”
青摄鬼鼻腔里哼出一声轻蔑。
凌然不再多言,剑光乍起,直刺咽喉!
青摄鬼瞳孔一缩——没想到这人濒死之际,还能爆出如此锐气!
“度是快……可惜,气力早枯了。”
它冷笑,利爪劈风而下,直抓凌然手腕!
凌然手腕急旋,桃木剑横格而出!
“咔、咔、咔——”
利爪狂扫,次次砸在剑脊上,木屑纷飞,震得他虎口崩裂,血顺剑柄淌下。
可是,凌然掌中的桃木剑,竟似活物般微微震颤。
“咔嚓”
一声脆响——
剑身应声而断,断口参差如犬牙。
凌然指尖一松,半截剑柄滑落,木屑簌簌飘散在地。
青摄鬼瞳孔骤缩,暴起扑来,五指如钩扣住凌然左臂,獠牙狠狠贯入皮肉!
“呃——!”
凌然喉头一哽,闷哼被生生堵在胸腔,脸霎时褪尽血色,冷汗沁满额角。
“畜生!你也配咬我?!”
他肩头猛沉,肌肉绷紧如铁,拼命往外挣,胳膊却被死死咬牢,纹丝不动。
“嘿嘿……你的血,甜得很呐。”
青摄鬼咧开嘴,齿缝间泛着幽绿寒光,下颌一压,尖牙再度深陷三分!
“呃啊——!!!”
一声撕裂般的痛吼冲口而出。
鲜血喷涌如泉,顺着小臂蜿蜒而下,滴答、滴答砸在青砖上,迅漫开一滩猩红,浓得黑,腥气扑鼻。
凌然右手翻腕,三指疾点,一道朱砂符纸“唰”
地甩出,精准没入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