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整村人都没了……原来,都是它们‘产’出来的!”
他终于彻悟。
他急忙掐诀催动灵符,一道接一道朝前方狂轰滥炸。
可全然没用。
僵尸如潮水般扑来,快得只剩残影。
更诡异的是,那些灵符爆开的灵光刚沾上它们的皮肉,竟被生生吸了进去,连个火星都没溅出来。
凌然心头一沉——糟了,这玩意儿根本杀不完!
正要引天雷劈落之际,抬头却见乌云裂开,数道漆黑闪电撕裂长空。
粗得骇人,堪比老井井口。
他脊背一凉:竟是自己刚才的灵符招来的劫雷!
这雷威霸道绝伦,寻常人挨上一丝,当场便成飞灰。
可劈在僵尸身上,只炸得它们踉跄后退几步,表皮连道白痕都没留下。
好在凌然不是凡胎,筋骨如铁铸,血肉似金浇,雷霆砸在身上,顶多震得五脏麻,骨头缝里烫。
他绝不肯撤。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缘,错过一次,怕是十年八年都等不来下回。
他抄起桃木剑,狠狠插进地面,借着剑身反弹之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直射向天际黑雷。
轰——!
雷光炸落,几具僵尸被掀得横飞出去,撞断枯树、掀翻石碑。
可它们落地翻身就起,喉间嗬嗬作响,爪子一抠地,又猛扑过来。
凌然眼底寒芒一闪,再甩灵符。
轰!
又是一片爆响,僵尸们再次倒飞,重重砸进泥地。
可这次不同——它们的躯体开始泛虚,轮廓模糊,像被风吹散的墨迹,渐渐淡去,最终消弭于无形。
“好一手阴诡手段!”
凌然倒抽一口冷气。这术法竟能把活物化为虚无,连魂影都不留半分,连他见过的那些筑基长老,怕也办不到。
他深深吐纳,抬脚就要再进。
“嗖——!”
一股蛮横劲风从背后撞来!
他整个人腾空而起,狠狠砸进碎石堆里,五脏六腑像被铁锤轮番砸过,疼得眼前黑。
“操!”
他咬牙撑起身子,左臂被尖石划开一道深口,血顺着指缝汩汩往下淌。
可顾不上包扎——前头,更多僵尸已围成铁桶阵,步步紧逼。
“皮糙肉厚得离谱!”
他低吼一声,挥拳再上。
这一回,拳头砸在一只僵尸肚腹上,竟像砸中青钢岩,反震力震得他虎口崩裂,整条胳膊麻颤。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