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银光劈开浓夜,快得只余一道残影。
凌然喉头一凉,一滴血珠悄然滚落。
他僵立原地,难以置信地垂眸——颈侧赫然横着一道深可见骨的创口,鲜血正缓缓漫溢,将整片肌肤浸成暗红。
“你……”
他喉结滚动,嗓音颤。
这女人强得离谱,竟能在一息之间割开他护体血罡!
他万万没料到,对方竟是先天九重的绝顶高手。
“你是血煞门的人?”
他艰难吞咽,声音沙哑干涩。
“对喽~姐姐可是专程来帮你的呢!”
她眼尾一弯,装出三分委屈,“只要你点头应下,我立马送你出山,如何?”
“你是血煞门的人?”
他又问了一遍。
荒山野岭,怎会突兀冒出个血煞门主?再看她年纪,撑死不过二十出头,修为却高得骇人听闻。
“少啰嗦啦~你就说,愿不愿跟姐姐合作?”
“呵。”
凌然扯出一抹冷笑,“我的条件,你怕是连边都沾不上。”
“什么条件?直说!”
她语气一紧。
“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功法、秘籍、功劳,统统免谈。”
他斩钉截铁,毫无回旋余地。
女子笑意一滞,脸上那层娇俏面具寸寸剥落。
“啧,对血煞门恨成这样?连名号都搬出来当挡箭牌了?”
她讥诮一笑,尾音拖得又冷又长。
“哼!你到底是谁?为何在此?”
“问太多,对你没好处。”
她眸光陡厉,“记住一点——这儿,是血煞门的地界,你,逃不掉。”
“我不想逃。”
凌然一字一顿,咬得极重。
“不想逃?”
“对。我想亲眼看看,你凭什么留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