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黑衣人死死盯着凌然,瞳孔微缩,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惊疑。
“呵。”
凌然唇角一掀,冷笑如刃。
他看也不看那人一眼,转身便朝地上瘫软的两名黑衣人走去。
二人早已动弹不得,仰面躺倒在血污里,眼珠赤红,目光如毒蛇般死死咬住凌然,恨不能将他撕成碎片。
凌然蹲下身,匕尖端轻轻一挑,抵住其中一人下颌:“谁派你们来的?说。”
那人牙关紧咬,嘴角渗血,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不吐。
“不说?”
凌然语调轻淡,“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哭着把魂儿都交代出来。”
话音未落,匕陡然一旋、一送——
“噗!”
利刃贯喉,热血喷涌如泉,瞬间浸透黄沙,腥气扑鼻。
“啊——!!!”
另一人见状,惨嚎撕心裂肺,声嘶力竭。
“现在,轮到你了。”
凌然垂眸望着他,语气平得像在问“今天吃了吗”
。
可那人浑身一僵,冷汗涔涔,瞳孔骤然失焦——下一秒,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凌然眉峰一蹙,随即松开,缓缓起身。
“我没工夫耗着。”
他嗓音清冷,抬步迈向最后一人。
“咚!”
那人双膝一软,重重跪地,额头磕在粗粝石面上,血迹蜿蜒。
“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我不该来招惹您,我错了,真错了……您饶我一命,我带您回我家,什么都听您的!”
“讲实话。”
凌然声如冰锥,截断哀求。
“是有人雇我们……求您信我!我誓没骗您,真不知道那人是谁啊——”
“哼。”
凌然冷笑,“既知我脾性,就该明白——我想让你闭嘴的时候,连阎王都不敢留你一口气。”
“呃——!!!”
那人脖颈猛然一紧,仿佛被无形铁钳死死扼住,面色涨紫,眼球暴突,喉咙里只挤出破碎气音。
“最后问一遍——谁指使的?!”
“我……我真的……不……”
“那就别说了。”
匕寒光一闪,没入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