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如刀绞,他咬紧后槽牙,额上青筋暴起。
“这叫‘噬魂咒’,新调的滋味。”
白无常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阴得能滴出水:
“沾上它,魂先烂,肉后枯,最后剩一副空壳子,站着走路,却不知自己是谁。”
“再熬一阵,连骨头都要风化成粉。”
凌然喉结滚动,咽下一口腥甜,脸色沉得能刮下霜来。
噬魂咒?!
名字听着就带钩子,扎进人心里拔不出来。
“省省力气吧。”
白无常歪着脖子,阴恻恻一笑:
“你越运功,毒爬得越快——连那股子腐臭味,都是它在啃你神识呢。”
凌然闭嘴不言,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这毒,比最毒的蛇信还刁钻,比最深的蛊虫还阴损,简直不是药,是活埋人的棺材钉。
“放心,我会让你活着,慢慢尝。”
“把每一分痛,都炖得又浓又稠。”
“哈哈哈——”
“等我吞掉你,境界立马突破,届时杀回天道盟,谁还拦得住我?”
白无常咧着嘴狞笑,眼底血光翻涌,仿佛天道盟的断碑残旗已在眼前崩塌。
凌然却半点不怵,反而笑得更开怀,眼皮微耷,慢悠悠道:
“哎哟,白无常啊,怪不得你总爱自称老狗——原来真是条咬不动、甩不脱、连骨头都馊了的老狗。”
“报仇?省省吧。”
“因为你……连喘气的机会都没了。”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弹,一道清脆的“啪”
声炸开。
刹那间,裹住白无常的那团黑雾轰然炸碎,如墨汁泼进沸水,腾起千重浓云,翻滚着压向苍穹,眨眼就把白无常吞得只剩一道模糊轮廓。
“什么?!”
白无常瞳孔骤缩,浑身僵直。
自己祭炼多年的毒瘴灵器,竟像纸糊的一样,被对方一根手指就戳破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