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冷嗤一声,长枪倏然凝现掌中,枪尖破空,直取她咽喉!
“砰——!”
枪尖撞上她胸口,血花炸开,可那层薄薄白衣竟未撕裂分毫,连褶皱都未多添一道。
凌然眉峰微扬,神色一沉。
他心里清楚,自己严重低估了这女人的硬功。若只靠身法游斗,尚能周旋;可眼下真元枯竭,再拖下去,怕是要被活活拖垮、耗尽。
“那就战决!”
他眸光一闪,心念疾转,一张符纸已浮于掌心。指尖一碾,符灰纷扬,一股精纯浩荡的灵气如江河倒灌,汹涌注入四肢百骸。
他长长吐纳一口,胸膛起伏,面色由灰转润,透出几分血色。
可纵使恢复了几分气力,仍远远不是她的对手。
“小子,这可是仙阶符箓!看你如何破我的幻境牢笼!”
白袍女子唇角一翘,笑意森然。
凌然的确出乎她意料,但绝非不可撼动!
只要揪出破绽,他必败无疑!
“幻术?”
凌然摇头嗤笑,身上忽有金芒流转,初时微弱,继而炽盛,顷刻间漫山遍野都被染成一片灼目金霞。
白袍女子浑身一僵,瞳孔骤缩——眼前山林骤变,天地倾覆,仿佛坠入异界深渊,而她被困其中,动弹不得!
“这……不可能!”
她失声咆哮,拼命挣扎,可四肢如同铸进铁铸泥胎,纹丝难移。
她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眼中最后一丝傲气碎裂,只剩下彻骨惊惶——她万没料到,这少年竟藏着如此恐怖的底牌!
“嗖——!”
凌然手腕一抖,桃木剑脱手飞出,如离弦之箭,直贯白袍女子肩头!
剑锋轻易撕开她护身罡气,“噗”
地一声,洞穿皮肉,鲜血飙射。
她惨叫一声,面如金纸,身子佝偻如虾,额上冷汗密布,双眼圆睁,尽是骇然,四肢控制不住地颤抖。
桃木剑嗡嗡震颤,狂暴劲风持续外泄,如千钧重锤压顶,连她这等修为都难以抗衡。
“你若杀我,必遭天谴!”
她脊背被凌然威压压得弯折,声音嘶哑破碎。
凌然却只是冷冷一笑。
天谴?
这世上,谁的报应,能比得过天帝亲降的刑罚?
他不信。
“你说得对,我或许会遭报应——但今日,你必须先偿命!”
他眼中寒光爆闪,桃木剑骤然回抽再刺,快如雷霆,狠狠扎进她心口!
“噗——!”
剑尖透体而出,心脏碎裂,热血喷溅,瞬间浸透她那袭素净华贵的白袍。
她凄厉哀嚎,凌然却毫不迟疑,反手又是一记狠捅!
心脉尽毁,她轰然倒地,眼珠凸出,死死瞪着凌然,仿佛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栽在一个少年手里。
“我要你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