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信你?”
凌然目光锐利如钩,“空口白话,谁不会说?”
“这样吧——”
青年坦然摊开右手,“跟我走一趟,答案自会揭晓。”
“好!”
凌然颔,抬步跟上。
洞道豁然开阔,曲曲折折,仿佛一条活过来的巨蟒,不知要盘绕到何处去。
“这洞,可真不少啊。”
凌然挑了挑眉。
“呵,你运气不赖。”
青年语气轻快,“十之七八,是我亲手探出来的。你能活着站这儿,已是天意。”
“哦?此地另有玄机?”
“玄机?当然有。”
青年拖长了调子,眼尾微扬,笑意里藏着三分吊胃口的狡黠,“就看你,敢不敢听。”
“听!当然听!”
“跟我来。”
青年转身便走,袍角一荡,身影已掠出数丈。
“喂——等等我!”
凌然拔腿追去,心里却悄悄嘀咕:这人,怕是没表面这么简单。
他明明气息浅薄,可步法快得惊人,眨眼间,人影已在拐角处彻底消散。
“这条路,通向哪儿?”
凌然脚步一顿,心头疑云又起。
“不告诉你。”
青年的声音从前方飘来,带着点懒洋洋的调侃,“好心提醒一句——真遇了险,自己扛。”
话音未落,人已杳然无踪。
凌然兜兜转转,竟在迷宫般的岔道里耗了半个时辰,才撞见一缕微光——出口到了。
“呼……总算出来了!”
他长长吁出一口浊气。
洞中空气污浊滞重,闷得人胸腔疼,活脱脱一座活埋人的地窖。
他踏出洞口,环顾四野,唯见苍茫山色,再无半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