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兵统领一见,瞳孔猛缩,脸上血色尽褪,连呼吸都僵住了……
“饶命!饶命啊!我说!全都说!”
他瘫在地上,涕泪横流。
“想活命?行,把丹药藏处吐干净,我或许松松手。”
凌然垂眸,语气淡得像在问天气。
“绝不可能——你问一万遍,我也不会开口!”
他猛地咬紧牙关,脖颈青筋暴起,眼神却烧着一股狠劲。
“既然你执意找死……”
凌然冷笑,拳头裹着罡风轰然砸下!
“砰!”
一击正中胸口,鬼兵统领整个人离地翻腾,半空喷出腥红血雾,洒了一路。
凌然缓缓收拳,胸膛微起伏——打人终究耗神,但若放任这厮活着,才是真祸患。他向来不给敌人留后路,尤其对方早已动了杀心。
“还嘴硬?”
他低头,声音沉得像坠了铅。
鬼兵统领躺在瓦砾堆里,脸白如灰,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不吐,只用一双淬毒似的眼睛死死剜着他。
凌然不再废话,五指一扬,掌心腾起一团幽蓝火苗——那火无声燃烧,空气都为之扭曲。
眨眼间,烈焰已将他裹成火球,皮肉滋滋作响,焦臭弥漫。
“救……救我……”
他喉咙里挤出破锣般的声音,可声带早已焦裂,连呼救都成了哑火的闷响。
眼看火舌舔舐至喉骨,他仍不肯松口——凌然心头火起,眸中紫电一闪,火焰骤然冷却,只剩青烟袅袅。
“我说!全说!求你停手!”
他嘶吼着,魂都要吓散了。
“一句‘我说’就想换命?太轻巧了吧?”
凌然眯眼,语气凉薄。
“真不是我藏的!我连它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不信……你翻我识海!”
他满脸绝望,额上青筋直跳。
凌然略一迟疑——鬼兵统领不至于蠢到拿命开玩笑。既愿敞开识海,他自然乐得探一探。
神念如针,倏然刺入。
对方识海毫无防备,如敞开门扉的空宅,任他长驱直入。
不过三息,一段隐秘记忆浮出水面:
最幽暗的识海深处,静静卧着一块灰扑扑的玉石,其内封着一枚丹药,纹丝不动。
“就是它!”
凌然眼中精光迸射,心跳微快。
他当即凝神,神念化丝,悄然缠向那枚玉石。
在记忆画面里,它平凡无奇,只是一块粗粝山石。
可当神念真正触及其表——一股无形巨力猛然反震,如撞铜钟,嗡鸣炸响,神念寸寸溃散,再难寸进。
这股汹涌而来的压迫感,正是鬼兵统领的神念所化——想撬开他识海、夺走那块玉石?唯有将他彻底击溃,否则休想让他松半分口风……
鬼兵统领的神念如铜墙铁壁,死死封住识海入口,凌然屡次探入,皆被一股阴寒劲力狠狠撞了出来。
他咬牙一撤,精神骤然抽离,额角渗出细汗。
“怎么回事?那玉石究竟藏着什么名堂?竟让堂堂鬼兵统领拼死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