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挣扎抬头,满脸骇然。
“你不是说,这阵只拦阴煞、拒生灵?”
凌潇垂眸睨着他,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我倒想试试,你吹的‘铜墙铁壁’,到底硬不硬。”
“找死!”
那人暴喝,反手祭出一柄长剑——通体青碧,似翠非玉,刃口寒光吞吐,如活物般微微震颤。
“萤火也敢照日?”
凌潇嗤笑,玄天剑出鞘,剑尖直指对方咽喉,杀意凛冽。
就在此刻,一股寒意猝然刺入骨髓——
那危机感,竟与森林深处那一战如出一辙!
“今日你不死,也得废半条命!”
那人狞笑,青剑高举,劈空斩下!
凌潇旋身急避,终究慢了半分——剑锋擦过肩胛,皮开肉绽,鲜血顿时泼洒而出。
“我看你还能躲到几时!”
那人冷笑,剑势再起。
他却没料到,凌潇虽负伤在身,脚下却未退半步。
“既然踏进这道门,就别指望活着走出去。”
凌潇低吼如雷,剑锋骤然撕裂空气,一道银白电光裹着暴烈剑势,劈头斩向那男子。
那人瞳孔骤缩,仓促横剑格挡,却像被千钧铁锤砸中胸口,整个人踉跄倒退,靴底在青石板上犁出两道焦黑印痕。
他喉头一紧,失声叫道:“不可能!这种威压……你怎可能驾驭得了雷霆本源?!”
“哼,你不配问。”
话音未落,凌潇腕子一沉,第二道雷霆剑意已破空而至,剑光未至,气浪先掀得他衣袍猎猎翻飞。
那男子脸色剧变,转身疾退,脚步却猛地一顿——后背已撞上冰冷石墙,退无可退。
他僵在原地,死死盯住凌潇,指尖颤,额头沁出冷汗。
此人名唤柳宇,是个穿灰袍、佩桃木剑的道士。
初见凌潇施展出天师级雷法,他心头火起,嫉意翻涌,当即出手挑战,满心以为能借道术碾压对方。
谁知三招未过,右手五指便被剑气绞得寸寸断裂,剧痛钻心,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
凌潇却没收手,神识如铁链般骤然锁住他四肢百骸,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柳宇拼命挣扎,筋肉绷紧如弓弦,可身子纹丝不动,像被钉在虚空里。
凌潇垂眸望着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现在,看清你我之间隔着多深的沟壑了么?”
柳宇胸腔起伏,眼底烧着怒火,嘴上仍硬:“呵……我可是正统道士!迟早撕了你这张狂脸,让你尝尝玄门真诀的滋味!”
“行啊,”
凌潇嘴角微扬,“我等着——就怕你连掐诀的力气都没了。”
语气里全是轻蔑,像在看一只扑火的飞蛾。
“好!那就让你见识见识!”
柳宇咬牙催动内息,双手急掐子午诀,舌尖刚顶上颚准备诵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