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今日,你必败无疑!”
凌然朗声大笑,扬手一掷,玉佩化作一道金虹,撕裂空气,直扑黑衣人面门。
黑衣人下意识伸手去抓,五指刚合拢,玉佩便稳稳落于掌心。
“叮!叮!叮!”
话音未落,凌然袖中银光再闪,数枚银针破空而来。他挥剑急挡,剑影翻飞,银针纷纷弹开,可那针雨竟绵密不绝。
他腕子一沉再挥,又磕飞一根——可就在这一瞬,剑身猛地一颤!
“咔!”
一声刺耳裂响炸开。
黑衣人低头,只见手中鬼气剑从中断作两截,断口平滑如镜。
“啧,你这剑……倒是够硬。”
他盯着断刃,心疼得眼皮直跳——这把剑陪他三年,斩过十七名高手,如今竟毁在一柄银针之下。
“就这?也配叫武器?”
凌然斜睨一眼,语气满是讥诮,抬手又射出一针。
“叮!叮!叮!”
三声连响,余下的半截剑身应声崩碎,碎屑簌簌落地。
“不可能!!”
黑衣人失声嘶吼,额角青筋暴起——这青年身上怎会有如此霸道的兵器?简直匪夷所思!
慌意如藤蔓缠上心头。他堂堂高阶武士,竟被逼到连招架都吃力的地步。若一个疏忽,真要栽在这山沟里了!
银针再度攒射而来,他左闪右避,终究慢了半拍——一缕寒光擦过掌缘,皮开肉绽,两道血口瞬间翻卷,鲜红刺目。
“混账!”
他怒骂出口,指尖血珠滚落,羞愤交加。堂堂八荒剑派圣子,竟被个毛头小子逼得见血丢脸?若不斩他,此生难抬头!
银针如蝗再至,他挥臂格挡,残剑勉强磕飞几根,终于“咔嚓”
一声,彻底碎成齑粉。
“轰——!”
“咔嚓嚓!”
最后一声脆响,是剑骨寸断的哀鸣。
“噗!”
银针贯胸而入,黑衣人喉头一甜,鲜血自唇角汩汩淌出。他瞪圆双眼,死死盯住凌然,满眼不甘,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轰然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