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都与我无关。”
凌然挥挥手,像赶苍蝇,“滚吧,别脏了我村口的地。”
“凌然!你给我等着——!”
地师气得浑身抖,吼声撕裂空气。
“等?我凌然字典里,没这个字。”
他头也不回,转身朝村内走去,青布衫角在风里一扬,干脆利落。
三人盯着他背影,牙齿咬得咯咯响。
“凌然!我非剐了你不可!”
骂声未落,人已冲进村深处——
眼前赫然矗立一座斑驳古殿,朱漆剥落,檐角生苔。
门前侍卫林立,个个气息沉稳,修为清一色天师初期。
地师喘着粗气,指着殿门嘶吼:“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凌然拿下!”
侍卫们齐刷刷一怔,面面相觑,谁也没动——
仿佛听见了什么荒唐至极的话。
他们压根不清楚眼前这人是谁,更想不通他凭什么如此狂妄。他们只本能地意识到——此人绝非自己能招惹的狠角色。
毕竟在这座城里,敢这般目中无人的屈指可数,而今天,他们偏偏撞上了一个。没得选,只能俯听命。
那地师见一众护卫仍傻愣在原地,眼皮直跳,胸腔里像塞了团烧红的炭,猛地咆哮起来:
“废物!我让你们拿下凌然,你们杵在这儿当门神?还不快滚过去抓人!一群不成器的东西!”
护卫们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朝宫殿大门奔去。
可就在他们抬脚的瞬间,厚重的宫门轰然洞开,一个白衣青年缓步踱出。
领头的护卫脚步一顿,瞳孔微缩。
地师却浑身一僵,脸色唰地惨白——那白衣青年,竟是前脚刚走、此刻又现身的凌然!
“凌……凌然?!”
他声音颤,眼珠几乎要瞪裂,满是难以置信。
凌然抬眸,唇角微扬,笑意清冷:“哦?你认得我?”
“不……不认得!”
地师喉结滚动,嘴唇青。
凌然轻轻摇头,懒得再与这等货色多费唇舌。
他转身便走,步履沉稳,毫不迟疑,径直朝宫外而去。
就在他背影即将跨出殿门的一瞬,地师猛然暴起,如离弦之箭扑向凌然后心!
“给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