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那层轻蔑顷刻化为忌惮。
他们见识过这符箓的威力——能硬抗王级尸傀的狂暴攻势而不破,绝非寻常手段。
一时之间,无人敢贸然上前。
众人退至远处,围而不攻,眼神凶戾,如群狼环伺。
“你们到底想怎样?”
凌然冷眼相对,声音如冰。
“你杀了我们上百兄弟,这笔血债,岂能一笔勾销?”
为者森然开口,“放心,我们不会让你痛快死去。我们要你——一日千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天赋不错,算是武道奇才。”
那人又道,“可惜,不懂蛰伏之道,注定夭折于此。”
“该死的人,我杀得问心无愧。”
凌然毫不退让,“至于你们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不管你是人是妖是尸,今天,都别想活着走出这山洞!我要清场!”
“敬酒不吃吃罚酒。”
黑衣领低吼一声,“兄弟们,上!给我活捉他!”
“是!”
众黑衣人齐声应喝,气势如潮。
双目赤红,獠牙微露,手中兵刃泛着幽光,如鬼魅般朝凌然扑杀而来。
凌然的防御符只能护住周身,无法兼顾四方。
面对潮水般的攻击,他唯有腾挪闪避,边战边退,符篆与符文交替使用,精准反击。
符箓虽多,但他惜用如金。
储物戒中,尚余几张底牌,其中最珍贵的,是一张瞬移卷轴——
一经激,便可瞬息脱离此地,直达安全之所。
此刻,尚未动用。
这些黑衣人可不傻,凌然刚一催动符篆与符文,他们立马动猛攻。
可他们一出手,反被凌然强势反制。
在这逼仄的山洞里,凌然的反击堪称致命,稍有不慎,敌人便非伤即残。
他防御如铁壁铜墙,纵使黑衣人手段狠辣,也破不了他的防线,只能死死缠住,僵持不下。
凌然始终游走闪避,并未主动出击。
但他那逆天的防御力,让黑衣人的攻势如同撞上磐石,寸步难进。
可时间一久,凌然的体力和精神也在飞消耗。
再这么耗下去,迟早会被拖到油尽灯枯。
而这些黑衣人一旦精疲力竭,自然战力全失。
凌然眸光疾转,脑中飞盘算脱身之策。
这山洞狭窄闭塞,想逃谈何容易?必须另辟蹊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