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敢伤我蛊虫?”
“你知道一条蛊命,值多少条人命么?”
灰衣男子孔光耀嘴角扬起一抹阴冷弧度,眸光幽深地盯着凌然,眼底翻涌着赤裸的贪婪。
“哦?不管你是谁,敢毁我蛊虫,这笔账,我迟早要你连本带利还清。”
他声音沙哑,像毒蛇爬过枯叶。
凌然轻笑一声,唇角微扬,寒意凛冽:“行啊,那就打一场。
看谁先跪。”
孔光耀闻言,笑意骤深,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哟?胆子不小。”
凌然神色一沉,目光如刀:“你练的是蛊术?”
“呵……不愧是我看中的苗子,一点就透。”
孔光耀仰头大笑,笑声尖锐刺耳,仿佛夜枭啼鸣,令人脊背凉。
凌然冷冷勾唇,讥诮满溢:“那些蛊虫,是你放出来的?”
“没错。”
孔光耀坦然点头,毫无遮掩。
“想干嘛?”
凌然眯眼。
“先说说,你怎么破的?”
孔光耀眯起眼睛,语气忽然阴沉。
凌然耸肩一笑:“是不是你放的,我不确定。
但我确实把它们料理干净了——你要怎样?”
“真的?”
孔光耀一愣,随即爆出更癫狂的大笑,“哈哈哈!我的蛊竟被你这么轻易灭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只要你不动我,我会一直陪你玩下去……”
话音未落,凌然瞳孔骤缩。
脑海瞬间闪过一幅画面——无数白惨惨的虫影钻进皮肉,啃噬筋骨,撕裂内脏。
那蠕动的身躯在体内穿行,一口口咬碎他的血肉,吸食精元,壮大己身。
痛,深入骨髓;痒,蚀魂焚心。
“够狠。”
凌然低语,喉间紧。
但他清楚,这些蛊虫不会久留——只要本体未损,很快就能复原。
“小子,来玩个痛快的!”
孔光耀双臂猛然一振,袖袍翻飞间,密密麻麻的白虫喷涌而出!
那些蛊虫形态各异:有的如细蛇扭曲,有的似蜥蜴疾爬,还有鼠形蜈蚣状,通体泛着死气般的苍白,嘶嘶作响扑面而来!
凌然眼神一厉,毫不迟疑,体内力量轰然爆!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