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谓的反抗。”
黑袍人缓步走来,脚步沉稳如丈量生死,“今夜,就是你的终章。
哈哈哈……”
笑声未落,凌然竟猛地抬头,双目赤红,不顾伤势暴起扑杀而来!
黑袍人神色不动,等他冲至面前刹那,右腿如鞭抽出——
“嘭!”
一脚正中丹田,凌然再度腾空,摔落时已如烂泥瘫地,再难起身。
他趴在地上,呼吸微弱,四肢麻,意识都在溃散。
他知道……这次,真的逃不掉了。
黑袍人踱步上前,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低哑而冰冷:
“不错,有点骨气。
可惜……差得太远。”
凌然艰难抬头,嘴角溢血,却仍倔强开口:“我不信……鬼帝早已陨落,你不过是冒牌货,休想骗我!”
黑袍人怔了怔,随即仰头一笑,笑声森然瘆人:
“哈哈哈……你说对了。
我不是他的分身。”
凌然心头一震,愕然抬眼。
“但我告诉你——”
黑袍人俯身逼近,气息如霜,“就凭你这点本事,连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
风止,夜寂。
凌然躺在血泊中,望着头顶浓云蔽月,第一次感到……无力。
凌然眯着眼,盯着那道黑影,声音低沉:“你和他……太像了。
你说你是鬼帝?呵,当我瞎?”
黑袍下传来一声嗤笑,沙哑而阴冷:“小子,你以为装模作样就能蒙混过去?我就是鬼帝——你觉得,我会被你这副嘴脸骗到?”
“的确,换别人早信了。”
凌然缓缓抬头,眸光如刀,“但我不信。
直觉告诉我——你不是分身,是冒牌货。”
他死死盯住对方双眼。
那眼神,竟与真正的鬼帝如出一辙。
可正因如此,才更荒谬。
天下怎会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若真有,那就只有一个解释——眼前这人,根本不是什么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