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身,衣袂翻卷,作势欲下山。
“且慢。”
道士开口,声音低了几分,“你既执意入局,贫道也不拦你。
但——拿证据来。”
凌然脚步一顿,回眸瞥去。
道士脸上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心中微疑,却也懒得深究。
这深山老林,荒无人烟,不怕泄露。
伸手探入袖中,摸索片刻,取出一块玉佩——温润泛青,灵气隐现。
这是昨夜趁凌潇熟睡时偷出的信物。
为防被识破真假,他早已以灵识裹住玉佩,掩去气息波动。
原本打算今晨悄悄放回枕边,神不知鬼不觉。
谁知……还是撞上了这道士。
凌然将玉佩托于掌心,直视对方:“看清楚了,真品无疑。”
道士目光落在玉佩上,又缓缓移到凌然脸上,良久,轻声道:“既证其真,贫道便信你一回。”
“好。”
凌然眼神骤冷,“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吧?为何称我为‘魔’?”
“此名非虚妄,乃天机所定。”
道士摇头,“但我不能说,也不能提。”
“什么意思?”
凌然怒意上涌,“不信我?”
“非不信,是不敢言。”
道士神色肃然,“此秘连同此地,皆在禁言之列。”
凌然盯着他,心头火起。
区区一个山野道士,竟敢守口如瓶!
显然,这秘密比他想象中更重。
他不想再耗时间,冷冷道:“不说?行。
你自求多福吧。”
话音未落,转身就走,步伐决绝。
道士望着他背影,脸色变幻数次,终是低叹一声。
随即快步走到凌然方才经过的山道旁,蹲下身,在岩壁夹缝中寻到一处隐蔽小洞。
洞口刻满古老符纹,阴气森森。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符,精准贴在原有符咒之上,严丝合缝。
再抽出一炷香,指尖轻弹,火苗跃起,点燃香头。
“嗤——”
一声轻响,香插入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