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砸落地面时激起一片尘土。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胸口气血翻涌,喉咙甜,大口喘息如同濒死的野兽。
刘道长缓步走来,居高临下地蹲下,目光如钉子般扎在他脸上。
那眼神,不是看对手,而是看蝼蚁。
“呵呵,小子,你也不过如此。”
凌然双拳紧握,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怒火在眼底熊熊燃烧。
“哼!你不就是靠着手里那把破剑撑场面?”
“破剑?”
刘道长冷笑一声,竟从怀中缓缓取出一个灰扑扑的葫芦,“它就算放在古武界,也是上品宝器,更有攻伐之能,唤作‘灵兵’不为过。”
凌然盯着那破旧葫芦,眉头狠狠一拧。
这玩意儿看着不起眼,却透着一股阴邪之气。
“那是……血雾葫芦。”
刘道长语气森然,“内蕴剧毒汁液,只需一丝吸入肺腑,顷刻间皮肉溃烂,化作脓血,连骨头都会被蚀穿。”
凌然瞳孔一缩:“你打算用它对付我?”
“不错。”
话音落下,刘道长手臂一抬,葫芦口直指凌然咽喉,仿佛下一秒就要倾倒毒液灌入他的嘴。
生死刹那,凌然体内灵力猛然爆,周身泛起一层护体光膜,拼尽全力抵御未知的侵蚀。
可刘道长却忽然收手,慢悠悠把葫芦塞回怀里。
“不必紧张。”
他淡淡道,“它只吸血,不杀人。
顶多让你虚弱几天罢了。”
凌然心头一松,呼吸终于顺畅了些。
刘道长看他神色缓和,便继续开口,语气带着玩味:
“其实我本不想用这招……可你太狂,不教训一下,怕你不知天高地厚。”
凌然眯起眼睛:“你想干什么?有话直说!”
“也没别的。”
刘道长唇角勾起,“就想给你……染点颜色瞧瞧。”
凌然心头警铃大作。
这老东西,绝不会只是说说而已。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冷冷一笑:“哦?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给我‘上色’。”
刘道长眼中寒芒一闪,低笑出声:“好胆。”
旋即,他双手结印,灵气暴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