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缕黑烟的消失,金刚绳上的图案戛然而止,仿佛一场无声的仪式宣告结束。
随后,金刚绳逐渐缩小,直至完全隐没于虚空之中。
舒邻溪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地盯着手中的黑色珠子,震惊得无以复加。
“怎么可能?明明你已经被我困住了,为何会变成这样?”
他几乎要咆哮出来。
凌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不屑,“你以为自己是谁?能够束缚住我?你真是个天真的傻瓜。”
“你……”
“别再啰嗦了,立刻撤回你的法术,否则等我杀了你,后果不堪设想。
到时候,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凌然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
“你以为我真的惧怕死亡吗?即使我死去,只要我的法术尚存,依然可以修炼成鬼魂。
你以为杀掉我之后,还能逃过天劫吗?我告诉你,这一次,你死定了。”
舒邻溪咬牙切齿地回应道。
面对这样的挑衅,凌然只是轻蔑一笑,“我才不信你的鬼话,你现在还是先考虑如何逃脱吧。”
“哈哈!”
舒邻溪突然放声大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好,那我就看看,你究竟如何将我擒获!”
凌然并未理会对方的嘲讽,而是继续在地上摆弄着手中的铜钱剑。
“你在干什么?”
舒邻溪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练剑而已。”
凌然淡淡地回答。
“练剑?”
“没错,这可是我最喜爱的武器,虽然现在只有两尺长,但却锋利无比。”
“哈哈!小子,你就吹牛吧。”
舒邻溪嘲笑道。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我确实在练习这个法术。”
凌然坚定地说道。
“你在说笑吗?”
舒邻溪半信半疑地问。
“试试便知真伪,同时你也可以验证一下自己的话是否可信。”
听罢,舒邻溪尝试调动体内法力,却惊讶地现自己竟然无法感应到任何波动。
“这怎么可能?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我的法力了?”
看到这一幕,凌然心中暗自得意,“你的法术已经被我掌控,所以无论你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