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处理得很快,得到的反馈也还算是不错,但陆执看着缸里的黑鱼,高兴不起来。
鱼错了就是错了,颜色错得这么明显,道歉也解决不了问题,现在时间来不及,当下陆执只能将错就错,暂时将这条黑鱼留在鱼缸里。
只能祈祷他爸今晚没戴老花镜,一时半会没注意到这事。
见陆执打完了电话,白樾茶在一旁眼巴巴的问:“我可以咬你了吗?”
脸上止不住的期待神色。
还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陆执看着白樾茶轻笑一声,转身朝着他的房间走去:“跟上。”
咬人的事情,自然得在比较私密的空间内进行。
陆执一话,白樾茶忙跟了上去。
没多久,两人再次以第一天晚上的姿势躺倒在床上。
白樾茶依旧以那样的姿势骑坐在陆执腰上,咬着陆执的脖子,尖牙刺进皮肉里,贪婪的吸食着,脸上露出点迷醉的表情。
痛感和别样子的感觉同时传来,陆执细细感受着,手指依旧一如既往的顺着白樾茶的脊背滑下去。
灼热的指尖隔着一层衣服,无声暧昧的摩挲着白樾茶腰上的软肉。
陆执喘气声微沉,喉结不住的滚动着,敛着的眸子里染上了一丝放纵的欲色。
陆执暧昧的轻念着:“少爷。”
腰上突然多了一只大手乱摸,白樾茶不习惯,感觉不舒服,搅得他没有办法安心的咬人。
同之前那晚上一样,白樾茶边贪婪的咬着陆执的脖子,边伸手下去,一巴掌将陆执的手打开。
他含糊的念着:“不要摸。”
不舒服。
手被打开,陆执脸色淡了一寸,白樾茶不让他摸,他也有样学样的,不让白樾茶摸。
陆执的手指抵上白樾茶的脑门,手指轻使了点力气,稍后白樾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自己心爱的肉越来越远。
没什么人情温度的话从陆执嘴里吐出,带着一寸疏离:“好了,少爷。”
“你今晚的用餐时间结束。”
“现在,你该从我身上下去。”
陆执还是那句老话,连摸都摸不得,他怎么会甘心给人白咬?
每次白樾茶咬他的时长,就等于陆执摸他的时长。
他们俩人一个馋食欲,一个馋色欲,互相交换,本是一件很公平的事。
白樾茶被推开时,唇角还有些残留的血迹,他眼神茫然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不懂他还没怎么开始咬,怎么就被陆执推开了。
妖鬼的记性极好,他记得,上一次咬的时间明明比这一次的长。
但同样的,好像上一次陆执不让他咬,也是因为他把那只落在他腰上的手给打了下去。
白樾茶的脑袋高的运转了两分钟,终于摸到点缘由,他舔了舔齿尖上还残存的香甜血液,馋意完全被挑了起来。
没喝够。
还想再喝。
白樾茶寻思出了一件事,想继续喝就得让对方继续摸。
陆执本打算直起身,将伏在他身上的白樾茶从他身上抱开,但他手刚伸过来,下一刻被白樾茶抓住。
白樾茶不太情愿的抓着陆执的手,死死按在陆执刚刚按的地方,有些着急的吼:“你摸!”
“你快点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