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干的好事,今天早上,妈以为我叫钻进来的野蛇咬了,差点揪着我把我裤子脱了要看我屁股。”
“要不是我跑得快,你现在就看不见我了。”
陆执洗着手,轻挑了下眉头,反问他:“怪我?”
“昨天晚上让我快些的是谁?”
陆执略恼的伸着带水的手去捏了捏于小茶的脸:“怎么,每次都爽完了,就怪我?”
“这种事,我一个巴掌能拍得响?”
贪吃的时候不说怪他,第二天才怪他,陆执这黑锅背得也实在冤枉。
于小茶不听不听,戳了好几下陆执:“就怪你就怪你。”
他戳完陆执就跑,陆执想抓回来教训都没法子。
才两三天,于小茶就又在河边看见了刘兰兰在洗衣服。
徐家还真是不把她当人看,从刘兰兰流产到现在,日子连十天都没有,就又逼着她来干活。
于小茶连着两天看见刘兰兰,今天来的时候,特意带上了要给她的钱。
河边当时没什么人,刘兰兰手里拿着衣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动作麻木的捶打着衣服。
她眼神空洞的盯着面前潺潺流动的河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小茶见附近没有别人,他抱着桶,一步一步的移到刘兰兰旁边,从兜里摸出二十块钱,塞进她手里。
“你收好钱,自己偷偷买些吃的补补身体。”
“钱自己藏好了,别叫别人现。”
手里猛然被人塞了张钱,刘兰兰麻木的眼珠缓缓转动,最后抬起头来,看向于小茶。
于小茶没和她说太多,塞了钱后抱着桶跑了,不知道刘兰兰盯着他的背影看了许久。
刘兰兰手指紧紧攥着钱,等于小茶走后,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泪夺眶而出。
她蹲在河边,看着源源不断的河水,无声的痛哭一场。
最后那一张二十块钱,被她小心的藏进了衣服里。
于小茶给刘兰兰塞完钱后,家里勉强平和的过了两三天。
这几天于小茶不跟着王淑芬到处走了,一回头屁股后面没有条小尾巴,王淑芬还有些不习惯。
王淑芬现在一去串人家户,几个好姊妹张嘴就问:
“你家那老二媳妇跟屁虫呢?”
“今天咋不跟着你来了?”
这话问得王淑芬有一点不自在,大大咧咧坐下:“他哪里有时间天天跟在我后面。”
“前几天图玩个稀奇。”
事后王淑芬自己也琢磨清楚了,于小茶那几天跟着她,估计就是提前察觉到徐家人要作妖。
跟在她身边,好叫她当那冲锋陷阵的老母鸡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