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不是请求他们,是在通知他们。
要不是住在学校里上课比较方便,陆执完全可以自己在校外租一间小房子,自己一个人还更自由些。
室友不服气嘟囔:“你老说你有对象,那你倒是带你对象来见见。”
“谁知道是真有还是假有,再或者就是长得丑,不好意思带出来见人。”
“又不是死人,怎么一天还藏着掖着!”
这话才说完,戳到陆执心中最脆弱的那一块,下一刻陆执停下手中所有动作,站起身来沉沉盯着说这话的人。
他盯着室友的眼神红,有一瞬间让室友觉得自己像被野兽给盯上了。
陆执眸底带着厉色:“道歉。”
见气氛不太对劲,刚刚一直没说话的另外两个室友适时出声劝:“哎呀,不要这么小气,大家都是室友,有什么话好好说。”
“就是,你对象也不是什么精贵人物,她也没在这里,让我和谁道歉?”
“鬼吗?”
室友故意开着玩笑的活跃着气氛,脸上露着笑,结果话刚说完,下一刻被陆执揪住脑袋撞上床。
“陆执,你干什么?”
其他室友大声厉喝,连忙下去拉架,场面一片混乱。
慌乱中,不知道是谁拨通了导师的电话,还有人报警了。
陆执一个人打了三个人,但等警察和导师来的时候,看见他沉默的坐在椅子上哭。
像是压抑了许久后才爆出来的一系列糟糕情绪,哭得眼睛红成一片。
地上躺了三个鼻青脸肿的室友。
导师和警察看着这场面,同时有些茫然,咋回事?
被打得三个人鼻青脸肿的还没哭,打人的那个反倒坐在椅子上哭得眼睛湿红。
导师自个琢磨了一会儿,转头将矛头转向了被打的那三个人,厉声怒问:“是不是你们三个欺负陆执了?”
“三个人联合起来也打不过他一个人。”
所以才导致现在的这种情况。
导师同情的拍拍陆执的肩膀,觉得他这么个大男儿能伤心成这个样子,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别害怕,他们都怎么欺负你的,都说出来,老师给你做主。”
瞬间从被害者变成加害者的三个人一听这颠倒黑白的话,瞬间不干,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肿着一双眼睛要为自己讨公道。
好在对自己干的事,陆执主动承担,他哑着嗓子实话实说:“老师,他们三个没欺负我。”
“是我先打的人。”
闻言,导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才想起来问:“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室友嘴贱,故意在陆执面前说他对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