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本子还说,当今陛下极为宠爱的那位大人,模样俊秀异常,只一眼,就让陛下为他倾心许久。”
“只是可惜了,不知道怎么那位大人,怎么就自杀了。”
“我听他们说,好像是因为那位大人不是自愿的,是被当今陛下胁迫着成为他的入幕之宾。”
“在陛下登基那日,那位大人许是认为自己往后的人生都得受陛下胁迫,一时想不开,才以这样决绝的方式离开。”
云氏站在柱子后,愣愣的听着这些侍女们的话。
很快到了除夕夜,皇宫之前嘉和帝留下来的后妃和孩子们,几乎被穆玉茶遣到各地,偌大的宫内,现在没有几个主子。
今年除夕夜,陛下没说要办宫宴,和诸位大臣一起过除夕,宫里便没准备太多。
御膳房做了一桌子的菜,但最后坐在桌上吃饭的,仅有穆玉茶一人。
他的对面,让人另外摆了一副碗筷。
陆执喜欢吃很多东西,他每一道菜都夹了一筷子,替陆执尝了一口。
吃到最后,陛下对着对面的空碗,独饮了好几杯酒。
酒至三巡,他被人扶进寝宫。
有什么人好像在喊穆玉茶:“陛下,陛下?”
醉得有些神志不清的穆玉茶睁开眼睛,看见了陆执的脸在他跟前晃悠。
穆玉茶眸子朦胧,睁着眼睛定定的看了对方许久。
见状,对方心中生出欢喜,大胆说:“陛下喝醉了,微臣今夜伺候陛下好不好?”
说着对方直起身体,开始脱身上的衣服,衣服脱完后,穆玉茶还是方才的模样盯着他看,脸上没有什么情绪。
这人心中一松,觉得今日就是他翻身改命的好日子,作势要吻下来,却在俯身的下一刻却被一只手直接戳穿了心脏。
穆玉茶将手从对方身体内拿出来,盯着手上的血看了许久,喃喃道:“不像。”
陆执说话时的神态不是这样的。
他在凑近穆玉茶的时候,会故意先嗅嗅穆玉茶身上的味道,然后说一堆乱七八糟的话。
穆玉茶哪怕醉得再深,也会记得陆执的样子。
他无意识的状态下看见别人,只会想杀人。
除了陆执。
穆玉茶不需要有个和陆执长得十分相似的人来代替陆执。
他更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生。
人死了后,穆玉茶躺在床上,没多久沉沉睡过去。
床边多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大年三十,苏浔在府内同家里人吃完饭后,众人散去,唯有他心绪不平。
生活从陆执到来之后的鸡飞狗跳,又变得平静,这本来才是属于他苏家公子的日常。
可如今,他却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平淡。
那日毒杀五皇子后,他的确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由,但人生却陡然变得乏味且无趣起来。
苏浔没有告诉任何人,陆执刚走的那几日,他时常会在梦里梦见陆执。
对方一本正经的说着他十分胆小的事,结果转头带着他们去把得罪了他的那些人打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