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有其他人在,陆执很快抱着穆玉茶的腰身,紧紧回吻过去。
所有的不舍都落在这个吻里,无尽缠绵。
看见这一幕,在场所有人眼睛睁大,下一刻反应过来,又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
直到许久,陆执渐渐停下,双手捧着穆玉茶的脸,粗糙的指腹轻轻的帮他擦掉唇上的水渍,恍若什么都没有生。
陆执走了。
他骑马领着陆烨和杜恒,带着上百人的大部队,一路赶往冀州。
穆玉茶站在原地,身上披着厚重的白色大裘,身影无端寂寥。
直到彻底看不见人影,连马蹄溅起的灰尘都平息后,右越上前道:“殿下,走吧,该回去了。”
朝中还有许多大事小事,还需要他去决策,难过的情绪都得收敛起来,没有时间深想别的。
穆玉茶知道,因为他是太子,他没有任性的机会,更无法抛弃这里的一切,跟着陆执一起去。
皇权成就了他,也困住了他。
太子眸子平静下来,所有情绪全部收敛好,没多久纵身上马。
“调离大批探子,让他们时刻注意冀州动静,一旦情况不对,立即将陆执带回京城。”
话落,太子策马离开,只剩下苏浔一行人。
待人走得差不多,文碎清才走到苏浔身侧,盯着他问:“大人方才同你说了些什么?”
文碎清注意到,自从陆执抱了下苏浔后,苏浔的状态就有些不对劲,应该和他说了些什么话。
“没什么。”
让他毒杀一国皇子这种事,哪怕连父亲,苏浔也不打算告知对方。
几人各怀心思的回城。
…………
陆执带着人一路风雨兼程,日夜赶路,终于提前了不少时间到了冀州。
彼时众人十分狼狈的骑马立于冀州城外,陆执对着守城的士兵亮出了他的身份凭证。
“是京城来人来救我们了!”
“快,快去禀告徐大人。”
“不对不对,徐大人病了,去找同知大人。”
不知是谁高声一声吼,原本死寂的冀州城瞬间活泛起来。
没多久,一个身体瘦长的男子带着官兵将城门打开,严格的检查过陆执的身份后,带着身后众人跪下恭敬一拜。
“微臣宁怀安代冀州全体百姓,感谢陆大人,感谢太子殿下。”
陆执隔着衣物将宁大人拉起身。
见陆执模样有些年轻,宁大人虽然面上不显,心里其实有些失望。
他觉得朝廷可能将他们当成了弃子,才会派这样一个年轻,看着没有什么经验的人来。
心里失望,但宁大人面上未表现出来,而是恭敬道:“大人,下官已经备好洗尘宴,请您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