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咧着嘴笑着,眼里有狂热的兴奋感,他甚至舔了舔唇:“那孩子皮肉嫩,一丢进去就滋溜作响,从锅沿里冒着热气飘出来。”
“为了斩草除根,我拿斧头将那女子胡乱砍死后,将她藏起来。”
听到这里,文碎清和刘术胸口隐隐剧烈起伏,脸色铁青,一股怒火直冲心口,上不去,下不来。
若不是顾忌此时正在审讯,他们定要怒骂此人真乃畜牲一个。
只有陆执面不改色的将重要的信息记录下来:“继续。”
对方继续说:“为了斩草除根,我躲起来,等那户人家的男人回来,男人回来后先在门口喊了一遍妻儿的名字。”
“没有人回应,他疑惑的推开门,最后在灶房里掀开盖子之后,在那沸腾的锅里看见了他的女儿。”
“哈哈哈,你们不知道当时他脸上的神色有多绝望多伤心。”
“最后我拿着斧头,也送他去见他妻子和女儿了。”
如此丧心病狂的话配合着犯人疯狂扭曲的脸,叫文碎清和刘术一阵反胃,险些恶心得吐出来。
见对方没有话再说,陆执将卷宗一把合上,脸色依旧没有多大波动,十分平静的道:“说完了?”
见那犯人点头,陆执站起身,问一旁的文碎清:“此人的案子可判了?”
文碎清忍着不适出声:“回大人,还未。”
“依着案律,他会被判处死刑。”
但今日见着这人疯狂冷漠的面孔,文碎清觉得,死刑算是便宜了此人。
该叫他生不如死的死去才对。
陆执点头,漠然至极的目光在犯人身上绕了一圈道:“本官觉得,这种对人命毫无敬畏之心的人,死刑太过便宜他,得改!”
说着,陆执不疾不徐的走近犯人,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他的面孔,看起来十分纯善的问他:“你可听说过煮刑?”
闻言,犯人愣了愣,摇摇头。
陆执十分贴心的和他科普,唇角微上扬,笑意不达眼底:“你没听说过,实属正常,毕竟此等刑法,你应该是第一个享受它的人。”
“没听过不要紧,此刑是方才本官听你说的那些话思索出来的。”
“正所谓煮刑,便是让人将你绑起来,当着你的面将你的四肢分别放进四个沸水锅中蒸煮,如此反复,直到你的脑袋,头颅……”
“痛快吗?”
刚才还猖狂大笑的人,听完这一番话后,脸色已变得煞白。
“不,不,我明明应该被判处死刑,什么煮刑,我从来没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