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得选,从一开始,这个孩子胎死腹中,才是最好的选择。”
穆玉茶看着陆执笑开,眼里存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情绪:“你说得对,这种怪胎,存于世间,就是一个祸害。”
“孤会命柳氏让这孩子胎死腹中。”
“不被父母期待的孩子,出生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意义。”
“不。”
陆执看着穆玉茶摇头:“殿下应该让柳氏自己选。”
“这是她的孩子,她理应有选择的权利。”
穆玉茶默了许久,躺在陆执的大腿上看着头顶没说话。
陆执以为他是在为柳氏的事情烦忧。
毕竟穆玉茶亲近的亲人不多,皇室这边几乎全是想要他死的,在这深宫大院中,也就他母家那边的亲人,还算亲近。
多余的事陆执不愿继续想,他也不愿让太子当着他的面花太多心思在别人的身上。
陆执手指勾着穆玉茶腰间的衣带,凑过脸来笑着道:“殿下,大夫说我最近肝火太旺,需要常疏解。”
陆执眼里的坏心思几乎能冒出头来,穆玉茶垂眸看着陆执的手,浑身懒洋洋的,没动。
“孤一时竟不知是谁伺候谁。”
该享乐的人明明是穆玉茶,但每次见陆执这股兴奋劲,总让人有种错觉,陆执才是那个占了便宜的人。
衣带被解开,穆玉茶身上的衣物松松垮垮的挂着,没一会喘息微沉。
陆执吻着穆玉茶,见他苍白面容现红,脸上浮现欲色,细细啄吻着道:“殿下,你日后会纳妃吗?”
陆执只隐隐约约的记得,老皇帝好像今年年底冬天会死,到时候没有意外生的话,太子继位。
到时候就怕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大臣会给穆玉茶后宫塞人。
陆执没想过,也许穆玉茶活不到那日。
穆玉茶哑着声道:“孤身体如何,你不是再清楚不过?”
虽贵为一国太子,但实际上,穆玉茶连个正常的男人都算不上。
说到这个问题,陆执早就想问:“殿下的身体,是一出生就这样?”
视线模糊中,穆玉茶抱紧陆执,嘶哑带点喘的道:“不是。”
至于更多的,他没说。
这个问题,是一个禁忌。
就像太子的生母的消息,在这宫内同样是一个不可被提起的禁忌。
穆玉茶从小,就没有见过母亲。
他没说,陆执也来不及问。
榻间烛火明明灭灭的摇晃着,半夜的时候又下了雨。
阴雨绵绵,空气有些寒凉,需要互相抱着才暖和得起来。
穆玉茶今夜情绪起伏罕见得有些大,缠陆执缠得比往日更疯些,在陆执身上留了不少血印子。
第二日一早,陆执醒来的时候,天色依旧昏暗,外面还在下雨。
太子旧疾作了。
陆执一睁眼,摸到怀里的太子身体异常寒凉,但外表又不停的出着汗水,有些痛苦的皱起眉头轻喘着。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