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体力不错,跑了好几圈依旧游刃有余,大气不喘一口,看着甚至有点像在遛狗。
苏丞相一看自家那个向来十分注重君子气度的儿子正拿了剑,追着另外一个人杀,当即沉了脸色,重重呵斥:
“苏浔!”
“你在做什么?”
“陛下和殿下们都在此处,你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听见熟悉的声音,苏浔才从怒火中清醒过来,想说陆执刚刚干的荒唐事。
但他一见诸位大人目光都落到这处,又不太愿意叫人知道他堂堂丞相之子,衣物被拿去给牛包屁股兜屎这种丢人的事,咬碎了牙,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陆执,你等着!”
这种场合不太适合算账,苏浔丢了手里的剑。
有好脾气的大人见了这一出,乐呵呵的笑着和苏丞相点评:“他们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苏丞相硬着头皮解释:“犬子今日可能身体不太舒服,让诸位见笑了。”
闹过一遭,陛下带着众臣拜祭一番后,开始亲自下地耕种。
皇帝的身体不好,刚下地拿着锄头做了两下样子后,就放下了锄头,带着一群人去了附近的庄子上休息。
年纪偏大的臣子们同嘉和帝差不多,挥动了两下锄头后,就跟着皇帝离开。
大部队一走,剩下的几乎都是年轻人。
几位皇子和太子殿下,倒是依旧在勤恳的劳作着。
陆执手里牵着牛绳子,蹲在地上,手中掐了朵小野花,正暗搓搓的看着穆玉茶劳动时绷紧的身体曲线,下一秒听见高昂的一声喊:
“喂,那个牵牛的,过来一下。”
对方喊了一声,陆执没应,对方又喊了第二声,陆执还是没应。
直到喊人的那个人跑到陆执面前,加重了语气喊了一道,陆执才牵着牛过去。
牵着牛走之前,陆执特意重重强调了两声:“我有名字,我姓陆。”
陆执牵着比他还高的牛走过去,有样貌老实的百姓拿着犁地的工具过来,主动将爬犁挂在牛身上。
只是在看见牛屁股上包着的上好布料时,对方也迟疑了下:“大人,这是?”
陆执假装没听见,看也不看那老农一眼。
见无人应声,老农便就这样的给牛放好爬犁。
接着陆执在前面牵着牛走,后面有个年轻的官员在后面握着爬犁,两人开始犁地。
陆执力气大,扯得牛儿跟着他想要的方向走,度太快,后面的官员有点跟不上他们一人一牛的节奏。
拿着爬犁的那位大人站在后面一路走一路喊:“这位大人,你走慢些。”
前面走得好好的,等走到一半的时候,旁边有些鲜嫩的青草,这头牛瞬间不肯走,停下来吃草。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陆执冷着脸使劲的扯了扯绳子,牛儿吃痛,叫唤了哞哞两声,然后抬起前腿就要踹陆执。
陆执察觉到了,灵活的往旁边一闪,躲开了这丢人的一脚。
陆执大人刚庆幸自己没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人,结果下一刻听见一群人乌嚷嚷的跑过来,嘴里喊着:
“殿下,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