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十万大山深处,苏子安倚着山岩,仰头灌了口烈酒,顺手翻看追踪者的动向。
这三天,他边撤边战,趁乱反杀三人;剩下二十一位高手吃一堑长一智,再不敢分兵追击,他也寻不到机会逐个猎杀落单者。
他抹了抹嘴角酒渍,低声自语:“三天了,小白和衣衣该到安全地方了……这场猫鼠游戏,也该收场了。”
轰!
危机突至,又骤然消散。
他身下那块磨盘大的青石,被一道凌厉剑气劈成齑粉。
一名青袍男子踏空而立,衣袂猎猎,声音冷如寒铁:“苏子安,你弑我师弟,纵入幽冥,我也必取你性命。”
苏子安神色一凝,目光如刃:“你说谁?”
此人气息磅礴,比道玄强出太多。
他心头一沉,不是大乘巅峰,便是渡劫在望。
青衣人面色冷峻,声音低沉而肃杀:“老夫蜀山剑圣,独孤宇云。”
我靠!
蜀山剑圣?
卧槽,终极boss现身了!
这位恐怕已是渡劫境巅峰的存在,就算稍逊一筹,也至少是大乘期的绝顶修士。
“告辞了,剑圣前辈!改日定赴蜀山,登门请教!”
话音未落,苏子安扬手一挥,身形骤然化作流光,凭空消散。
他压根没打算硬碰硬,真打起来,连一招都扛不住。除非动用那张渡劫境玉符,否则纯属送死。
“想走?我的本命灵剑已烙下你的气息印记,你逃不出它的感应范围。”
蜀山剑圣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平静如水。
他的灵剑早已锁死苏子安的神魂波动。只要苏子安还活在神逆大陆,哪怕藏进地心深处,也休想摆脱追踪。
至于酒剑仙之死,此仇不报,剑心必生裂痕。
十天后,一座偏僻小镇边缘,断壁残垣间,苏子安悄然现身于半塌的土屋之中。
这十日,他不断瞬移奔逃,少说横跨千里以上。可每次刚落地,蜀山剑圣的气息便如影随形般逼近。
太不对劲了。
对方莫非在他身上种了隐秘印记?还是握有某种专司追踪的至宝?
他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忽然记起,自己手里还攥着一枚从未启用的神秘试炼符。
“要不要现在就激活它,暂避追杀?”
这张符分三重试炼:武侠界、玄幻界、洪荒仙界。
前两者相对安全,可第三重……洪荒仙界?
他在那儿连个蝼蚁都算不上,随便撞见一头野妖,怕是连骨头渣都不剩。
去?还是不去?
他一时难下决断。
眼下蜀山剑圣随时能定位到他,杭州那边的小白她们,更是万万不敢去汇合。
操!
干脆拼一把,用渡劫境玉符轰他个措手不及?
一张肯定不行;两张、三张、四张……他不信砸不死这位剑圣。
可转念一想,他又摇头否决。